我們這種推著武器走做法很費力,但能防範妖猩偷襲。
不過等我們小心轉過拐角後,看著前面是死衚衕場景時,我們都不由得愣了神。
這追擊路上我是看仔仔細細,途中一個岔口都沒有,我不信妖猩會什麼隱身法,能我們五個活人面前大搖大擺走過去。
可事實擺眼前,妖猩真無緣無故消失了。
巴圖打量著這死衚衕,說出一個可能來,「大家都找找,這裡一定有機關暗門。」
乍聽巴圖話很可笑,這又不是古墓也不是海下葬點,怎麼可能有機關存,但話說回來,這礦井一點也不必古墓詭異勁差多少。
我們四下分工各自找起來,我現拿是一把鐵鍬,心說這種傢伙事除了能剷土別也幹不了什麼,索性我就對著洞壁亂剷起來。
我力氣沒少使,土也沒少鏟,腦門累都是汗,可還是一無所獲。
巴圖看我越找越著急樣子,提醒了一句,「建軍,悠著點來,你再這麼剷下去暗門能不能找到不說,但這裡保準能被你弄個塌陷出來。」
我對巴圖做了個明白手勢,力氣上也收斂了許多,這時遠處一個警察突然哀叫了一聲。
我們都被他叫聲嚇了一跳,尤其現氣氛是無形中增加了一絲恐怖氛圍。
不過看著這警察哀叫後就沒其他危險,我們都鬆了一口氣,甚至呂隊長還拿出一種生氣口吻說道,「怎麼回事,一驚一乍。」
警察痛苦咧著嘴,指著腳下說道,「我被什麼東西刺到了。」
巴圖積極先湊了過去,甚至還不管不顧憋氣蹲進水中。
罪魁禍首被找到了,出乎我們意料是,這禍首竟然是塊骨頭。
我們冷不丁沒反應過來,以為這是塊人骨頭呢,臉色都不自然起來。
我倒不對這骨頭有什麼害怕心裡,只是打心裡覺得這妖猩到底殺了多少人?
而巴圖仔細觀察一番後很肯定說道,「這不是人骨頭,是狐狸。」
「狐狸?」我念叨一邊後又問,「老巴,這裡怎麼出現狐狸了?你別說狐狸也喜歡挖礦。」
巴圖沒接話,反倒把這頭骨遞給我,之後他又憋氣蹲入水中。
這次他水中時間要長一些,足足過了一分鐘。
看著他又拿出一塊嬰兒頭骨,我忍不住又說道,「老巴,這次你怎麼說?別說這也是狐狸骨頭,只是這狐狸長得很奇葩而已。」
巴圖仔細觀察一會後仍是否定了我觀點,「建軍,這次不是狐狸,而是猴子。」
「猴子?」我有些不可相信吼道,「這裡開過動物園麼?怎麼這麼多動物屍骨。」
巴圖又把猴子頭骨遞給我,尤其他嘴裡還說了這麼一句,「我有些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
反正這裡怪,巴圖也怪,任誰問他他也不回答,就那一蹲一起撈起骨頭來。
很我雙手拿不住了,尤其令我鬱悶是,老巴每次撈出來骨頭不給別人專給我,我心說咱倆關係好也不能這麼「照顧」吧。
後我也不客氣了,把這些噁心人骨頭分給了大家。
等巴圖又弄出一塊蛇骨後,他終於停止了打撈作業,對我們解釋起來。
「大家看看這些骨頭有什麼特別之處。」
我看看自己手裡這幾塊,又看看呂隊長他們那些,心說真要實打實講,我還真想問巴圖一句,這些骨頭有什麼共同之處麼?明顯都來自與不同動物身上。
而呂隊長他們也都沒發現什麼,一個個跟我一樣一臉不解。
巴圖自行從骨頭裡挑起來,我發現他翻出來骨頭都是動物尾椎部位。
我知道問題一定出它們尾椎上,我瞪個眼睛看起來。
也別說,來回對比看了幾次後,我終於發現了它們共同點。
它們尾椎上都有塊凹陷地方,雖然這凹陷處不明顯,但還是被我細心找到。
「老巴。」我指著凹陷問,「你說特別之處是這裡麼?」
巴圖豎起大拇指讚我一下,之後又說,「記得那邊化驗報告麼,妖猩也長了尾巴。」
我心說自己當然記得那報告,尤其還特別記得女法醫笑我聲音,而經巴圖這麼一提示,又聯絡著降頭術及魂蠱,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老巴,你是說妖猩也好,這些死去動物也罷,它們中魂蠱都附它們尾椎上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