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妖猩卻很反常,它用肩膀不管不顧撞起樹來。
它那什麼力道,咚咚撞了幾下整個樹都側歪起來,我一小心手一滑,整個人不由下降了一些。
妖猩嘴角都開始流出大量白沫子來,很明顯隨時會暴斃,但看它那樣子很明顯死前還想拉我墊背。
或許是我現離地高度對它很有誘惑,它一蹦腳伸手向我抓了過來。
要以前,我腰一發力把自己提起來就是了,可這幾年缺少鍛鍊,身子發福,我想做這個動作可無耐力不從心。
我眼睜睜看著妖猩一把抓住了我褲腿,並嗤一聲把我外褲扯了下來。
我不知道現自己心裡都什麼感覺,反正肯定有被羞辱感就是了,尤其令我噎氣是,我接二連三女法醫面前出醜。
妖猩一甩手把我褲子甩一邊,它又使勁一蹦。
也該著我點背,這次被它實打實握住了腳踝。
我心說要糟,本想拼命抱著樹幹不撒手,但妖猩施加給我可是它整個身體重要,我臂力還沒強大到能撐住如此沉重下墜力。
終慘叫聲中,我被這該死妖猩拽了下去。
我重重砸地上,雖然覺得身子像散架子般,但我還是咬牙掙扎爬坐起來。
現我死覺悟都有了,甚至我也想開了,反倒拿出一絲悍氣對著妖猩打上一拳。
倒不是說我這一拳能對妖猩有什麼作為,我就是覺自己死前能賺多少是多少。
砰一聲,我一拳砸妖猩臉上,而出乎我意料是,妖猩仰面就倒,一點含糊勁都沒有。
尤其它這體重還沉,倒地上時我明顯感覺到地面抖了一下。
我不認為妖猩現場合還有閒心假死,尤其像它這種智商似乎也不會耍這種滑頭。
我盯著自己拳頭都呆了,甚至還產生了一種極其不切實際想法,心說難不成我天生神力?只有被狠狠折磨一通後才能爆發出來?
巴圖他們圍了過來,尤其力叔,對準我後腦勺來了一下子,「娃子,嚇尋思什麼呢,過來幫忙。」
力叔帶著大家合力把妖猩推了個翻身,這時我發現它後腰處已經腫脹不成樣子,尤其不時間我還發現裡面像有什麼東西再動。
我們都確定妖猩死透了,我也落下心問起心頭疑問來。
「力叔,你拿那紅蟲子是什麼」
力叔氣一哆嗦,「紅蟲子?娃子,你敢把我妖寶起這麼個俗名字出來,要不是我今天心情好,保準好好教訓你一頓。」
我急忙賠笑,心裡也怪自己說話不得體,隨後我換了個說法,「力叔妖寶好厲害,不知道什麼來歷?」
力叔滿意哼了一聲,甚至還故意做了個捋鬍子動作,只是他下巴上壓根就沒鬍子,這動作讓我看得挺滑稽。
「我這妖寶也叫蠱王,是我年輕時費勁千辛萬苦從苗疆帶回來。」隨後力叔又指了指巴圖,「小巴圖嘴裡也有一個,但沒我好,也不是蠱王。」
巴圖嘴裡有妖寶這事我知道,但具體有什麼厲害之處我卻無從得知,而力叔這所謂蠱王是讓我迷糊起來,我心說蠱這東西難道還分什麼王不王?
巴圖看出我困惑,索性接過話題解釋道,「大部分蠱都是下毒下咒用,但蠱王卻是一個特例,它不僅不害人,反而還以中蠱者體中蠱為食。」
我盯著妖猩後腰看了看,還是有些不信。
不過力叔和巴圖都沒說什麼,尤其巴圖,還特意指了指妖猩後腰那意思讓我繼續盯著看。
我明白這裡一會要發生異變,我們都保持沉默等待著。
先是一個白色小尖腦袋從妖猩後腰拱了出來,胖乎乎,我聯絡著法師蠱蛹,知道這蟲子就是魂蠱。
魂蠱一點點往外鑽,隨著它不斷出來我嘴巴也越長越大。
法師蠱蛹中我發現魂蠱充其量也就一個手指頭那麼大,可妖猩體內魂蠱,初步算少說也有十幾釐米長。
我有些接受不了退了兩步,尤其我還發現這大魂蠱肉身上還附著蠱王。
蠱王很興奮,死死粘著魂蠱,甚至憑它一起一伏動作,我能猜到它正吸附著魂蠱內體一切。
這樣足足過了十分鐘,大魂蠱慢慢癟了下去,而蠱王身子卻脹大了十幾倍,跟氣吹一般。
力叔滿意叫了聲寶貝,又找到小黑囊把蠱王塞了進去,只是現就連小黑囊也裝不下它,但力叔不管那個,強硬把蠱王弄了進去。
隨後他又站起身向遠處瞧了瞧,問道,「妖猩是不是還有洞啊?走,咱們把它老窩給端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