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巴,七年時間可不算短,這期間發生不幸意外也很正常,你怎麼就斷定墩兒沒事呢?」
巴圖拿起放大鏡我面前晃了晃,「它告訴我。」
看我還不理解,巴圖索性當我面又用放大鏡看起信來,還邊看邊說,「建軍,我們這些人對彼此瞭解很深,甚至為了防止旁人假冒,我都熟知他們筆跡及寫字時筆壓。」
我這下明白了,心說怪不得自己看了半天瞧不出個毛病,原來巴圖拿放大鏡看是這個。
而且經巴圖這麼一說,我也把墩兒成為神經病可能給排除掉,畢竟精神不正常人都惶惶忽忽,寫信時筆跡、筆壓肯定跟他正常時有很大區別。
我胃口被徹底吊了起來,追問道,「巴圖,那你說墩兒這信到底什麼意思?」
巴圖說他也沒搞明白,尤其他又跟我特意強調道,「墩兒目前還一個部隊裡服役,還是團長,對於一個軍人來說,他明顯不該有搞聚會心思。」
我認同點點頭,而巴圖終也不再做無非猜想,他把信收好後又跟我說,「建軍,看來我還是去部隊看看怎麼回事吧,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其實我也想跟巴圖同去,但又一琢磨,部隊那地方我這種身份根本就去不了,隨後我強制打消了自己念頭。
我又把吃喝拎到炕上,那意思既然咱哥倆很不巧先後獨行,今天就好好聚聚喝頓酒吧。
這次我倆都沒少喝,反正我是腦袋暈乎乎回了自己家,甚至到家後就一頭側到窗戶呼呼睡起來。
我是被巴圖叫醒,尤其睜眼時天都黑了,而且屋外靜悄悄。
我大致估摸下,心說現肯定是半夜時分。
我奇怪巴圖這麼晚找我幹什麼,難道他是特意過來跟我辭行?但憑我對他了解,他都喜歡靜悄悄走。
巴圖看我迷糊樣,輕聲對我說,「建軍,我家裡來客人了,我想帶你去見見。」
客人這個詞非常刺激我神經,畢竟從我經驗來看,巴圖家突然來客很可能跟捉妖有關。
我嘴裡連說好,急忙下床跟他走。
不得不說,我還沒怎麼從魔盒事件中反應過勁來,當我看著巴圖客人裹著一身黑風衣帶著一個大口罩時,我條件反射一哆嗦,甚至沒完全醒酒情況下差點轉身逃跑。
巴圖強行把我拉住並帶著我進屋,這黑衣人個頭很大,尤其憑他舉手投足我就能感到,這人身手很強。
估計巴圖跟他說了些什麼,他見到我後很客氣打了聲招呼。
我也急忙回了句,不過心裡作用下,我回話有點板。
巴圖主動給我倆遞了跟煙,又對黑衣人說,「俊臉,你跟建軍說說吧。」
我知道俊臉就該是黑衣人代號,心說那他一定也跟巴圖一樣是從那個地方待過。
我一下對俊臉產生了敬意,甚至別看他帶著口罩,但我發現他眼睛很迷人,而且我相信他摘下面罩後一定是個俊小夥,就跟他代號叫那般。
俊臉也沒跟我客氣,當我面摘了面罩點著煙吸了起來。
我一直盯著他看,倒不是說我有同性戀心理,只是我很好奇他相貌,可當我看清他長相時,只覺得一股寒氣直從我後脊樑骨往外冒。
憑我感覺,以前俊臉絕對是個迷倒萬千少女小夥,可現他長相卻足能把女鬼再嚇死一個來回。
他嘴角有一條半尺左右長刀疤,尤其他一張一閉同時,這條刀疤還有規矩動著,就跟活了一般,甚至乍看之下,就好像俊臉嘴裂開一般。
巴圖看出我恐懼,嘿嘿笑著先解釋一句「建軍,俊臉有次執行任務時,被敵人來了一刀,落下了這疤,你別害怕。」
我知道自己失態了,急忙對俊臉歉意一笑。
但俊臉卻擺擺手那意思這沒什麼,隨後說起了正事。
「8121部隊前一陣發生了怪事,有軍人夜裡鬥毆,而且事後審問他們時,他們都什麼也記不得了。」
我這時突然插了一句話,「俊臉,你說8121部隊我有些耳熟,是幹什麼?」
俊臉答我,「駐華南武警機動部隊。」
我恍然大悟點點頭,心裡也聯想起來,其實我以前也是武警部隊出來,只是我部隊是駐東北,而武警部隊番號都相似,這才讓我有耳熟感覺。
而同時我心裡也納悶了,心說部隊紀律很強,像這種武警部隊,經常有軍人鬥毆這就不正常了,尤其鬥毆者竟然事後不記得,這顯得很詭異。
巴圖看我皺眉,索性又跟我多說一句,「建軍,墩兒就是8121部隊團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