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巴圖頭次來雁韁,除了墩兒以外就不認識其他人,吃個早餐被人突然來這麼一句讓我倍感意外,尤其這人語氣還很冷,我喝粥喝差點岔氣。
我順聲扭頭看去,看打扮他是炊事班士兵。
記得老話講,不是正經胖要麼是大款要麼就是火夫,這話應這士兵身上還挺合適。
尤其他還屬於矮胖那種,咋看之下跟個肉球沒什麼分別。
我納悶看了眼巴圖,那意思這矮胖子我沒印象,你記得是誰麼?
巴圖微微搖頭,盯著矮胖子打量著。
我和巴圖對待陌生人態度上很一致,不認識堅決沒話說。
現食堂裡就剩我們三,氣氛有點僵。
矮胖笑著走過來,「巴圖,盧建軍,你們不認識我了?」
我一看他叫出了我倆名字,戒備心思少了許多,甚至還回笑一下。
可巴圖還是無動於衷,冷冷問道,「你是誰?」
矮胖沒正面回答,反而一扯話題說道,「我以前遠航公司幹過,是船上火夫,有次隨船去鯊魚礁搜救過你們,我記得當時還有個胖傢伙叫古力。」
我頓悟般啊了一聲,心裡對上號了,心說魔鯨事件中我們落難,孤島待了幾天後被救走,這矮胖應該就是搜救船上一員。
我是個極其記恩人,別看這矮胖搜救中沒擔任主要人物,甚至他就是一個服從命令船員,但我還是急忙起身跟他握手,態度上也變得及其熱情。
我倆客氣了幾句後,矮胖又把手向巴圖伸了過去,想借機認識一下,可巴圖卻沒熱情意思,反而冷冷回了一句,「我們吃飯。」
很明顯,巴圖下了逐客令,我很不理解看著他,但矮胖哈哈一笑也不生氣,對我擺擺手後自行告別。
等就剩我倆時候,我問巴圖,「老巴,既然以前見過一面現客氣幾句又有什麼,做人別太死板。」
巴圖微微搖頭,拿出強調語氣問我,「建軍,你確定以前見過這人麼?」
我回憶一會,老實回答,「不確定。」
其實這也不能怪我記性不好,那次得救後我幾乎都船艙中躺著,而且返航也就用了短短幾天時間,那一船人我壓根就沒見全。
可巴圖卻很肯定說,「這個人壓根就沒搜救船上出現過,那船船長連船員一共二十八人,每個人長相都我腦海裡,很可惜,我反覆想了幾遍,都沒有哪張臉能跟他對上號。」
我從他話裡聽出一點疑問,反駁道,「老巴,你這麼說不對,畢竟魔鯨時間事隔現六年了,保不準人會發福,或者這矮胖當時是個瘦子呢。」
巴圖搖搖頭否定我,「建軍,你要相信我識人能力,別說人發福這類,只要不燒成灰,拿個頭骨出來只要他以前是我見過人,我能都認出來他。」
看我還是有些懷疑,他指著我臉又解釋道,「每個人臉上都有他自己獨特面部特徵,就拿你臉來說,我現就能找出十三處與別人不一樣地方,我條件放很寬,就算一個人受外界干擾長相改變了,但少說也有三五處不會變,但剛才胖子,我沒跟任何人任何特徵對上號。」
我本想再問一嘴這面部特徵是怎麼看,但又一尋思,別我一開話題老巴又拿我臉來舉例,對這種舉例法我實是不習慣。
後我也只能把面部識人疑問壓心裡,心說以後趕巧有人自願當「標本」時再問。
而話說回來,既然巴圖說不認識這矮胖,那他一定就沒搜救船上出現過,我隱隱感覺到,他假裝熟人來「巴結」我們一定有動機,只是現這矮胖也走了,我們追究也無從下手。
我倆吃完飯後直接回了宿舍,現是軍隊訓練時間,我倆冒牌特派員沒什麼地方可去。
趁這時間,我和巴圖又碰了一下捉妖事。
巴圖感到事很棘手,按我們目前掌握線索,這一部隊人被妖氣感染很多,按正常來說,他們一定是被某種途徑感染,而這個途徑很有可能就是食物。
但早飯巴圖檢查很仔細,食物裡丁點可疑跡象都沒有,這一條很來看似有可能線索斷了。
我們又各自琢磨著提出了很多可能,但都顯得不現實,比如人體接觸,巴圖說真要是通過接觸感染話,那這些當兵體表一定會分泌某種物質,甚至是某種毒素,可這種現象壓根就沒出現過,另外我也問巴圖會不會是藉著打噴嚏用鼻涕來感染,巴圖說這不可能,墩兒鼻涕就是很好證明,他昨晚拿回去偷偷看過,沒毛病。
反正我倆後談論都略有迷茫,覺得這次捉妖沒了方向感。
巴圖倒是說了一個不是辦法辦法,他建議我倆換個宿舍,跟當兵住一起,同吃同住來找原因。
對於我倆要求,墩兒痛答應了,一來看交情份上,二來礙於我倆特派員身份。
而且墩兒很夠意思,把我倆安排一個模範班宿舍裡。
當然別看我和巴圖不認識這宿舍裡士兵,但他們可都認識我倆,甚至晚間還有一個士兵客氣問我們喝不喝熱水。
我不知道是不是部隊伙食有明文規定,每餐都要有湯,反正這一天三頓飯吃完,我湯水沒少喝,對現又喝熱水不感興趣。
這一宿舍是八個人,我和巴圖佔了一個上下鋪床位,軍隊作息很有規律,晚上九點小號一吹,整個樓就熄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