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門一下見了汗,而且心裡也時迷糊時清醒混沌起來。
我又墩兒是不是裂頭殺星問題上繞開了,而且連帶著又覺得那三個炊事班小兵嫌疑也不小。
但我天生不是推理家料,到後除了想自己腦瓜子生疼外,一個有用結論也沒得出來。
我一尋思心說得了,自己也別再這揪心問題上鑽牛角尖了,還是推給巴圖吧。
我本想蓋好蓋子走人,可突然間又上來一股心血來潮勁,我不想今晚大家繼續吃妖卵,別看現手頭沒撈卵傢伙事,但我也不是善類,索性一脫鞋把兩根襪子都丟進了水箱。
我心說寧可讓大家罵我是個缺德玩意兒,甚至讓他們斷幾頓水也絕不能對妖卵姑息養奸。
等我忙活完走出去時,發現遠處走廊正站著一個人,就是那個矮胖。
他衝我友善笑了笑,不過我總覺得他笑有點冷,甚至有裝出來可能。
我回到宿舍時巴圖已經床上休息了。
看我一進來巴圖就擺手示意讓我關門。
「怎麼樣?水箱裡是不是又被放了大量卵。」還沒等我說巴圖就先問了句這話。
我驚訝長大了嘴,尤其對他這麼問法出乎意料,「老巴,你怎麼知道?」
巴圖嘿嘿笑了,沒多解釋,反而伸出兩個手指強調道,「按我分析,現有兩個人,他們中一個就是裂頭殺星。」
我追問哪兩個。
巴圖說第一人是墩兒,別看他剛才熱情叫我鐵爪,但不排除他放妖卵可能。
我搖搖頭表示不認同,尤其巴圖話讓我覺得矛盾,我心說墩兒叫你鐵爪,那就說明他整個人正常,既然人正常那又何來放卵之說。
巴圖早就料定我會搖頭,他挪了挪身子故意向我面前湊了湊,「建軍,別忘了,這次妖是裂頭殺星,這是一種及其恐怖存,如果說墩兒真是妖主體,這幾天再次被‘進化’了也是既有可能事。」
我懂了巴圖意思,還多加一嘴,「你是說現墩兒被殺星控制前有可能連噴嚏都不打了?」
巴圖打了響指,讚我一聲,「想想看,如果殺星臨時控制墩兒身體,把妖卵放水箱後又把身體還給他,那我假設是不是解釋通了。」
我點點頭,終認可了殺星主體第一人選。
之後巴圖說了第二人,矮胖,他認為這胖子也不簡單,尤其給人一種神神秘秘感覺。
對矮胖可能是殺星說法,我一點異議都沒有,而隨後我話題一轉問巴圖接下來打算。
巴圖說咱倆可以去門口警衛那套套話,畢竟那幾個小兵任務就是給部隊看大門,只要我們瞭解到這一陣墩兒和矮胖誰出去過,那這人就該是裂頭殺星。
我點頭稱是,甚至打心裡還暗贊巴圖聰明。
我倆也沒耽誤,休息片刻後就直奔大門口。
警衛處裡有一個專門記錄出入本子,看我和巴圖態度好又是特派員身份上,警衛很爽把這「寶貝」借給我倆翻閱。
當看到矮胖名字出現本子中,我心裡突然鬆了一下,以為墩兒逃過了嫌疑。
可接下來我又本子中找到了墩兒名字,而且他倆就像競標似,各自名字交替本子上出現。
後不僅是我,連巴圖也看得煩了,索性把本子一合不去理會。
「建軍,問題很棘手。」沉默片刻後,巴圖說了這麼一句。
我能感覺到,巴圖現心情不是很好,其實我也能理解,畢竟這次捉妖,本質上跟以前不一樣,這裡面牽扯到了自己人。
我本想安慰他幾句,但想來想去又不知道話該怎麼說,我倆就悶頭警衛室裡坐著。
可突然地,巴圖抬起了頭,盯著正外面站崗警衛看起來。
記得剛來部隊時,巴圖就這反應,我當時還勸他別這麼看別人,可現我不僅不勸他反而還催促問道,「老巴,你有了發現。」
巴圖嘿嘿笑了,「你聽到這幾個警衛剛才說什麼了麼?」
我搖搖頭,甚至還故意探頭向窗外看看,可我除了能看到這幾個警衛嘴皮子再動,其他一無所知。
巴圖又聽了一會,接著說,「他們說墩兒今晚要出去,而且去地方正好是市郊一間酒吧。」
我緩過勁來,明白了巴圖意思,心說既然我倆苦尋殺星人選未果,那今天大可主動出擊,市郊試探一下墩兒,看看這小子到底是不是裂頭殺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