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巴圖想衝過來救我,尤其痛解決掉圍攻他妖奴後,他吼了一嗓子就往我這兒奔。
可這時殺星也行動了,而且它速度出奇,幾乎一眨眼間就擋了巴圖面前。
它冷笑著打量巴圖,也怪它現用是墩兒身體,這一顰一笑都不由得勾起了巴圖回憶。
巴圖沉默回視幾眼,明顯心裡波動很大,甚至他都打破了自己一貫冷靜處事風格,不由退後幾步。
但殺星卻一點感情也沒有,「巴圖,我手下和盧建軍打得正歡,你別去打擾,或者你先跟我打,打贏我你去幹什麼都行。」
我聽得來氣,心說殺星倒真好意思舔臉說,什麼叫我和妖奴打得真歡,明顯現是妖奴群毆我。
而且看架勢我也明白了巴圖一時間不能對我援手,我不知道從哪上來一股子衝勁,嗷嗷吼著瘋狂反抗起來。
如果平時,我這種反抗一定大有作為,甚至我都覺得光憑自己這股衝勁能打退一隻猛虎,可現我卻只能做無用功,圍攻妖奴實太多,尤其他們根本就感覺不到疼痛。
我啪啪往他們臉上打拳,後手都打得直疼,可他們一個個頂個豬頭腦袋還不管不顧「丟沙袋」。
漸漸我覺得自己嗓子裡有些發甜,心裡也明白真要這麼摔幾下,保準自己會一命歸西。
我這邊乾著急沒辦法,巴圖卻被殺星堵得死死,但我看到了一個怪事,巴圖顯得很低迷,甚至耷拉著腦袋給人種昏昏欲睡架勢。
不過我沒那麼倒霉,如此危急時刻遇到了援兵。
訓練館大門被推開,一個身穿風衣黑衣人走了進來。
雖然他渾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就連臉上還帶著一個口罩,但我卻看得一喜,知道俊臉來了。
俊臉先呸了一聲,對殺星罵道,「雜碎,你太他媽不要臉,找一堆妖奴來助陣,今天也別怪我們哥三不地道。」
殺星對俊臉戒備很深,甚至俊臉一齣現時,它就稍微扭一下身子調整自身角度,讓自己不留死角同時面對巴圖和俊臉。
可俊臉卻不再理會殺星,反倒步向我這邊奔走,而且還一掏兜拿出一把鐵彈子來。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俊臉了,巴圖說他對冷兵器精通,但沒想到他能精通到一種神話般境界。
俊臉嗖嗖把鐵彈子丟了出去,尤其他投射手法和姿勢都很怪,彈子也不偏不正都打每個妖奴太陽穴上。
很明顯俊臉沒下死手,鐵彈子也只是讓這幫沒了人性妖奴全部暈倒。
我也不耽誤,呲牙咧嘴從地上爬了起來,只是冷不丁腦袋還有些暈乎,光站著都不住打晃。
打心裡說我現真該去醫院看看,畢竟被摔了老半天,誰知道摔沒摔出來內傷,但一來現沒這機會,二來我也真被殺星惹火了,心說這妖太缺德,別看自己身手弱,但也絕不服軟。
我現身上一沒刀二沒槍,但能拿出手傢伙事還有一個,我不猶豫,一下把褲帶抽了出來。
其實很多人都小瞧了褲帶,可我看來,褲帶也是一個高殺傷性武器,抽人、勒人都可以。
我沒自大認為握著一條褲帶就能鬥得過殺星,我是這麼定位自己,一會巴圖和俊臉惡鬥殺星時,我就一旁伺機下手,找準機會打暗槍,畢竟有句老話講好,當天平兩邊處於一種平衡狀態時,一顆老鼠屎就能打破這種平靜。
我也不嫌棄丟人,全權把自己當成那顆老鼠屎。
我打著如意算盤同時,殺星皺起了眉頭,連說麻煩,「本來我以為今晚只對付巴圖一個人,沒想到又多了俊臉你,還有一個半吊子。看來今天我閒不下來了。」
雖然他這話裡言外之意罵我半吊子,但我也沒接話,反而衝俊臉一使眼色,我倆慢慢向巴圖身邊靠去。
可出乎意料,巴圖一抬頭,嘿嘿笑了起來,甚至還叮囑般跟我倆說,「你們別太瞧得起殺星,它就一坨寄生蟲,犯不著大家勞師動眾,我出手就能打發它。」
我明白巴圖想打起來之前跟殺星斗鬥嘴,但問題是我覺得他把話頭說太大了,墩兒身手如何我和他都親眼見過,現被殺星完全控制住,我不樂觀認為,墩兒這具肉「殼子」比當初還能厲害多得多。
我忍不住先提醒巴圖一句,怕他過會輕敵。
可我話還沒說出口,殺星就有了怒意,看樣巴圖大話已經撼動了他心裡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