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剛才發生突變,尤其這麼短時間內殺星就能暈倒,我琢磨那飛鏢上一定為了高濃度麻醉藥。
其實也不能說殺星廢物,它中了這麼多飛鏢,換成大象都能醉翻了,別說它控制一個小小人身了。
但我們誰都沒敢貿然過去,巴圖意思讓我們再等等。
過了一陣子,巴圖率先脫了鞋,隔遠撇了過去。
也說老巴撇了挺有準頭,這鞋一下砸殺星腦袋上,看著殺星真一點反應都沒有,他對我和俊臉做了一個安全手勢。
接著我們不再耽誤,三人一同奔到殺星身邊。
別看剛才我們一點情面都不留跟殺星決鬥,但畢竟它用是墩兒身體,尤其是巴圖,現不僅臉上沒了煞氣反倒拿出一副關心神態探起它鼻息來。
「還有救。」巴圖說完一把扛起墩兒肉身,率先向門外走去。
俊臉猶豫一下,我能明白他心裡想法,巴圖肩頭胖子,既是殺星又是墩兒,我們想救墩兒同時也間接為殺星續命,這確實是件讓人揪心事。
不過終俊臉還是選擇同意救它,我們跟著巴圖一同上了吉普車,而且俊臉指引下,吉普飛速向當地軍醫院開了過去。
我不知道巴圖退役前是不是也跟現俊臉一樣這麼風光,剛進了醫院,俊臉亮了一個證件後,整個醫院醫生護士都忙活起來。
騰出好房間,用好儀器給墩兒檢查著。
半小時後結果就出來了,情況比我們想要糟多,尤其我看著片子,整個人都愣當場。
我無法形容這是什麼東西附墩兒腦袋中,反正從整體外形來看,墩兒腦子壓根沒個正常樣。
巴圖追問軍醫治療方法,軍醫搖搖頭說沒救。
尤其他還特意指著片子解釋起來,「你們說殺星我看來就是一大團子絮狀物,它穿梭於墩兒大腦各個縫隙之中,甚至你看這裡,它明顯已跟大腦皮層相互滲透,有融為一體架勢。」
巴圖沉默起來,而我卻還懷著一絲希望多問一句,「難道就不能手術把殺星取出麼?」
軍醫又搖搖頭,「咱們現有顱腔手術還達不到這麼高要求,如果墩兒團長腦中長個瘤子,我姑且可以試試,但像他現這般滿腦子都被怪東西附著,可以說,手術成功機會為零。」
這次連我也沒話問了,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其中難受還是那位軍醫,他走不是留也不是。
俊臉率先打破沉默,看得出來,他一直強壓著心頭悲意,冷冷說道,「鐵爪,生死有命咱們看開些。」
巴圖搖搖頭,現出一絲倔強,「俊臉,我想試試自己辦法。」
他這話一齣口,我們三都一愣神,尤其我還心裡琢磨道,連醫院都搞不定墩兒難道老巴還有什麼法子不成?
可巴圖根本就不跟我們再解釋什麼,反而一轉話題命令起軍醫來,「給我一間乾淨房間,還有把我下面要說藥品都準備好。」
倒不能說巴圖獅子大開口,但他要藥真很多,等我們來到指定房間時,我發現光是用來放藥盤子就足足三個。
巴圖讓我倆先把墩兒綁床上,而且還特意叮囑我倆一會什麼也別幹,就守墩兒一左一右防止他「詐屍」。
我和俊臉都熟知巴圖為人,知道他定是要用特異方法給墩兒治療,我倆爽點頭配合起他來。
巴圖又跟我們大體說一下他辦法,他想用驅除辦法逼殺星自行逃出來,這就跟搶地盤似,墩兒腦內只有殺星存,所以它才會一點也不慌張盤踞於此,可一旦這種平衡打破,甚至是有外敵入侵話,結果只會是勝者留下。
我明白巴圖意思,但也好奇問了一句,「老巴,你是不是想把什麼妖蟲種墩兒腦子裡。」
巴圖點點頭,一把將褲帶扯了下來。
巴圖和殺星決鬥時,我就看到了他給自己施展另類蠱降,現再一聯想,我知道一會入墩兒腦子就該是魂蠱沒錯。
只是我一聯想到魂蠱那胖乎乎身子又懷疑起來,心說就它這身板子真要全進到墩兒腦袋中也別說把趕殺星了,弄不好都得把墩兒腦漿擠出一多半來。
而且讓我納悶是,魂蠱都鑽人尾椎,它什麼時候變了興趣愛好喜歡鑽起人大腦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