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打擾他,就樹底下靜靜等待著。
「建軍。」巴圖看完後一邊往下爬一邊就等不及跟我說,「別我對五行八卦懂不多,但很明顯這附近擺個八卦陣,而陣中心就是咱倆現站地方。」
我一愣,還有些不信向周圍看看,只是我這角度及高度根本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巴圖多解釋道,「以這為圓心,拿一里地距離為半徑,這個‘圓’上都被人種了不知名花草。」
我聽著他話聯想一下這個圓情形,也別說看了,光想想都讓我覺得不對勁,這裡是山區,而且看著也不像是一處凶地,怎麼有人能做了這麼大一個八卦出來?難不成是鎮著什麼邪物麼?
甚至這裡想法下,我還不由得低頭往腳下看看。
巴圖也有我類似態度,但他沒像我這般,反倒拉著我說建軍咱們先別理會這個,去找趕屍匠要緊。
我一琢磨也是這道理,自己沒必要為了一個「莫須有」甚至是壓根就巧合八卦搭上功夫。
我倆又步行一刻鐘,出了這片山林來到趕屍匠家門外。
我一直以為趕屍匠家就是個山間瓦房,他這老頭也拄個柺棍此熬度殘生,可沒想到他家倒還很氣派,或者說給我感覺,他家壓根就是個奇葩,根本與他趕屍匠名號對不上。
一片籬笆牆把他家圍了起來,裡面先被我看到一片片花草,而且這尚未解凍季節,這群花草還爭先開著小花。
遠處還有一個大水泡子,其實叫它湖也不為過,按我估摸著這水泡子足足有兩畝地那麼大,中間有一個一看就是為人弄出來「小島」,而且這島也勉強叫個島,上面只蓋了一個小草亭子就再也容不下其他東西。
一個銀鬚白髮老頭穿著一身八卦袍子正坐亭中對著一個棋盤默默思考著。
我腦筋有點轉不過來,畢竟現實與我預計反差太大,而且依我看這老頭就是趕屍匠沒錯,可話說回來,這趕屍匠長得也太神仙派了,尤其被這周圍環境一襯托,我都稍有懷疑自己是不是踏上了某個山神府邸。
趕屍匠對我們到來根本理都不理,我和巴圖對視一眼,巴圖又做個手勢,那意思我倆也去小亭子裡瞧瞧去。
我也沒多想,與巴圖一起往前走,尤其走到湖前,望著滿湖均勻排列石墩子時,我打算對著近石墩子一腳踏上去。
這石墩子被趕屍匠設計很不合理,兩個石墩子之間空隙很大,拿我這步伐來說,想從一個石墩走到另一個石墩子上都很費力,甚至我都不得不邁出一大步還得接著一點小跳架勢才能將身子移過去。
可我剛有上石墩想法巴圖突然就一把拉住了我。
我納悶看著他,心說是你說咱倆去小亭裡瞧趕屍匠,怎麼現又拉著我不撒手呢?
巴圖指著石墩對我說,「建軍,你就不覺得這群石墩子有點怪麼?」
我細看了看,隨後搖搖頭,其實不能怪我眼拙,這群石墩子個頭都一邊大,而且分佈也很規則,一點可疑地方都沒有。
巴圖一旁接著引導我,「咱倆換個角度想想,如果這湖是你家,你手裡也有這些石墩子,你會怎麼佈局呢?」
我一樂,「老巴,要這真是我家,我可沒趕屍匠這麼笨,把石墩子都零散放湖面上,我肯定把石墩子都集合一起,鋪成一個小路出來,這樣來往於湖裡湖外走著不費勁不說,還能把這湖面弄得美觀。」
巴圖嘿嘿也笑起來,而我說到這也反應過勁來,甚至我還拿出一副警惕目光盯著這片石墩子看。
「你意思是,這群石墩子裡有機關?」我懷疑問著巴圖。
巴圖嗯了一聲,又指著石墩子強調起來,「要我沒猜錯話,這些石墩子裡有真有假,有實有虛,真石墩子人踩上去保準一點事都沒有,可假石墩子人要踩上去弄不好就掉到湖裡去啦。」
就事論事講,巴圖說還真挺理,但我又覺得他說有點誇張,畢竟眼前這些可都是石頭做,我琢磨哪有石頭浮水面上還有不往下沉道理呢。
估計我神色出賣了我心裡所想,巴圖指著我剛才想走上去石墩子說道,「建軍,我也不跟你打賭了,不然你又得輸我錢,你拉著我,咱們現就做個實驗證明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