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女屍王又發威了兩次,那種怪異金屬絲又被射出過兩回,可給我感覺,這兩回金屬絲力道不怎麼強,甚至都沒那力道射到我倆身上,而且慶幸是,它每次把金屬絲射出後都會耽誤腳程,這也給我和巴圖提供了逃跑可乘之機。
我和巴圖都拿出一副無力架勢隨便坐一個牆角下,我還特意望著再次閃身入林女屍王,心裡無奈嘆氣。
巴圖卻跟我狀態相反,他笑了起來,還跟我說,「建軍,還記得我約了幫手麼,再等幾天他們到時,我們就可以再次入林把這對男女屍王給消滅。」
我被他這話說士氣一陣,雖然我不知道他請幫手是何方神聖,但既然巴圖敢這麼說,那滅屍王事幾乎就是板上釘釘逃不掉了。
昨夜巴圖和郝老頭一番交涉,我從中聽懂了許多事前搞不明白謎團,但他倆交談時間太短,還有一些我卻悶心說。
趁著現歇息時,我主動開口問起來,「老巴,屍王為什麼要去禍害小鎮女子呢?」
其實我這話還要後半句沒說,既然殺人屍王也是女,「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巴圖解釋道,「建軍,巡那兩天你白天睡得太死,我沒忍心叫你,自己去外面挖線索去了,通過調查我發現這幾名被害女子,她們細論起來有遠親關係,只是這層遠親關係追溯很遠,甚至都超過了百年,我看法是,屍王跟某個家族有仇,甚至仇深到但凡跟這家族沾親帶故人都要受到詛咒,都要被洩七魂定三魄。」
隨後他此基礎上又一轉話題,「那一男一女兩個屍王其實是兩個極端,本來他們體內兩個靈魂都是一正一邪,而郝老頭異變後,正義佔據了主導為主,成為了一個仙風道骨受人尊敬老前輩,而女屍王異變後,邪惡佔據了主體,所以它長相不僅怪異奇醜,而且性子也以嗜殺為主。」
我聽他解釋又聯絡著郝老頭家,接話道,「老巴,你意思是說,郝老頭其實人本不壞,而且他還用一生時間去監視女屍王,怕它跑出去害人?」
巴圖指正我,「建軍,你只說對了一半,或許幾個月前郝老頭是個好人,但現他,也是邪惡化身。」
看我沒聽懂,巴圖舉起例項來,「他倆跟我不小心培養出來連體蟲很像,拿連體蟲為例,它壽命是一年,按說到了一年時它該死掉才對,可我發現它本該壽那一刻,它身子會重發育一次,而藉著這個重發育機會,這蟲子性格也會大變,本來我拿草繩能逗它翩翩起舞,但發育後它卻對草繩一點興趣都沒有,咱們再對比郝老頭來看,我能得出一個結論來。」
我聽懂他言外之意,搶著道,「老巴,你是說郝老頭經歷第二春時,他原來正義靈魂會慢慢減弱甚至會消散,而他邪惡靈魂會慢慢甦醒並佔據主導地位麼?」
巴圖點頭說是這個意思。
我沉默起來,甚至打心裡都不知道怎麼面對郝老頭了,他不像女屍王,一直是邪惡,甚至邪念主導下還殺了很多實屬無辜女子,郝老頭一直是從善,換句話說如果沒有他幫助,女屍王手上沾人血還會多,可他現搖身一變也成為惡人,過幾天我們請了幫手入林,到時真要與他對陣,我們殺與不殺他都成了問題。
巴圖看明白了我心裡猶豫,悠悠嘆口氣道,「建軍,有些事不是咱們能決定,你也別再這事上糾結較真,等那時,咱們自然會做出正確決定。」
我應了一聲也不再多想,我倆又稍許歇息後,一同去找胡嶗軍。
跟我預料一樣,當胡嶗軍聽完整個事情始末後,他整個人都愣了老半天,甚至嘴裡還連連說著不可能。
細想想也是,郝老頭本來是個德高望重歸隱前輩,他形象也早就深入人心,現突然說他和女屍王是一夥,任哪個小鎮居民聽了都受不了,別說是一鎮之長鬍嶗軍了。
但胡嶗軍也是見過世面主,他很緩過神來並問我倆有什麼對策。
較真說我也不知道巴圖計劃,只知道我倆等幫手出現。
巴圖先是安慰了胡嶗軍幾句,又強調道,「胡鎮長,如果你非要幫忙話就下一道命令,讓鎮里居民這幾天不要去鎮外山間,至於屍王事,你也不要多問,我去解決就是。」
胡嶗軍一口應著,隨後立刻安排人手下了命令。
我和巴圖又回到旅店中歇息,其實對巴圖剛才舉動,我還真挺不解,尤其我倆來到湘西小鎮後,就沒得到過任何武器資助,我覺得既然後要去滅屍王,怎麼說也得讓胡嶗軍弄幾把像樣刀或槍過來把。
就這事我抽空問了一嘴,巴圖答覆是沒這必要,而且他又翻著日曆跟我說,「建軍,算日子頂多再有三天,幫手就來了,這次我請是魔君手下,或許你太不瞭解魔君了,他手下絕對是屍王剋星。」
我聽得納悶,心說我倆捉屍王,怎麼又冒出一個魔君來呢,尤其女屍王帶蟲崽子讓巴圖這個養蟲專家看著都不由色變,難道魔君手下能有什麼寶貝或者手段去應付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