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寧固村進入古墓中石鼠踩到機關時情景,不客觀說,我只要一抬腳肯定把什麼東西啟動。
別看我沒接著說什麼,但他們一看我表情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卡家兄弟互相看了一眼,明顯都有些懷疑,伊蛋卡搶先說道,「建軍大人,剛才我們排查很仔細,應該沒有機關才對,怎麼你卻踩到了?」
我皺眉苦笑一下,那意思或許是你們趕巧漏掉一個,還這麼不幸被我踩上了。
巴圖顯得很冷靜,他擺手讓卡家兄弟遠離我,找個安全位置準備應付突變,接著他撇著氣一蹲身,雙手摸索起我腳下。
見識過烏金絲厲害後,我把對機關操控認識提升到一個神話般高度,看到巴圖冒險探查機關,我急吼道,「老巴,你別費力,也一旁站好吧,我一會速度點,肯定會沒事。」
其實我這麼說全是安慰巴圖,就自己那身手,我心說能逃過這一劫把握都不會超過一成。
我剛說完巴圖就站了起來,只是他沒接受我建議,反而探出雙手給我看。
他雙手全是淤泥,而且還散發出一股腐臭味。
「建軍。」巴圖說,「如果把一坑爛泥也算作是機關陷阱話,那恭喜你,你踩到陷阱啦。」
我反應過勁來,甚至還不敢相信把左腳抬起來,伸到葉海上面看看。
我腳比巴圖手還要髒,甚至連著褲腿和襪子都沾滿了汙泥。
我不好意思笑了笑,甚至對他們三做了一個歉意,那意思自己一驚一乍嚇到他們了。
他們都擺手沒怪我,尤其巴圖還拍我肩膀說沒事就好。
經過這個小插曲後,我們繼續前行,可沒想到這小插曲還沒完沒了。
這次不僅是我,就連巴圖和卡家兄弟也都遭遇了淤泥陷阱,一會不是這個腳一軟踩了進去就是那個身子矮了一截。
到後,我們都慢慢習慣了這種「陷阱」存。
這次又輪到了我,我一腳就踩進一個坑裡,但我也沒意,一發力把腿拔了出來,嘴裡也嘀咕一聲倒霉。
可隨著我把腿拔出,突然間,地下傳來嗡一聲。
我一愣神心說這次怎麼搞得,難不成自己踩到一塊很奇葩泥巴,踩它會出聲?
巴圖和卡家兄弟反應都比我,巴圖爆喝一聲一把給我拉開,伊皮卡則拿著藤盾一下扣了我原來所位置上,隨後伊蛋卡整個人一跳,穩穩站了藤盾之上。
嗤一聲傳來,藤盾就好像被什麼東西頂住似,伊蛋卡腳下不住顫抖著。
伊皮卡眼急手,也一蹦身跳了上去。
他倆都揹著個沉木箱子,本身體重也大,合著兩人兩箱重量硬是壓住了藤盾,把這機關硬生生給憋住了。
我一方面佩服他倆身手與默契,另一方面打心裡也對藤盾堅固大加讚歎。
就這樣我們等了很久,直到藤盾再不顫抖,卡家兄弟才小心邁步下來。
巴圖對我使個眼色,我倆趁空一起動手,把滕盾掀開。
我不知道巴圖怎麼想,但我看到藤盾底下竟然是個碗口粗細地矛時,整個人都愣住了,尤其藤盾上竟然還一點被刺破跡象都沒有。
伊皮卡收好藤盾,囑咐一句小心,說我們已經踏入了葉海機關區域中。
這時我打心裡覺得有點歉意,雖說這淤泥陷阱也好,地矛機關也罷都不是我製造出來害人,但每次一驚一乍啟動機關卻都是我。
我拿出一副不好意思樣對他三人再次笑了笑,可他們三卻突然間都扭著脖子向別處看去。
我一愣神,笑容也有些僵,心說你們不用這麼不給面子吧,就算不買我帳用不用這麼鄙視我,尤其扭頭扭得還都這麼整齊,都向一個方向看著。
其實怪我一時誤會,隨後我也緩過勁來,知道遠處一定發生了什麼異變。
我順著他們目光看去,只是遠處一片平靜,看不出個什麼來。
突然間巴圖開口道,「朋友,別藏了,出來露個面吧,樹葉堆裡蹲這麼久,你也不嫌悶得慌。」
一個狂笑聲響起,接著一個黑影拔地而起,從一堆枯葉中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