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地上,被該死巴圖強行提著手腕,腕中一股鮮血灑鬼凰頭上,而我腦袋卻霧濛濛一片空白。
我們四人鮮血刺激下,鬼凰後睜開了眼,同時真就發出一聲鳳鳴,展翅翱翔起來。
它這聲叫喚不僅讓我回過神來,同時也讓烏後身子伏低。
鬼凰後發現了烏後,一扇翅膀箭一般衝了過去。
烏後抖著身子,突然間一張嘴,射出一段烏金絲。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烏金絲是鮮出爐緣故,絲線上泛著閃閃亮光,而且還極有準頭打鬼凰後胸前,又借勢胡亂把鬼凰後纏住。
我看心裡一急,雖說到現我還挺懼怕鬼凰後,但不管怎麼說它跟我們是一夥,我看它被烏金絲纏住,心裡連連暗叫不好,甚至還悲觀認為,鬼凰後輸定了。
烏金絲可是利器,除了木槌藤盾外,我懷疑就算是一般鋼刀都能被它勒斷,別說鬼凰後是血肉之軀了。
可我還是小看了鬼凰後能耐,它剛開始被烏金絲纏極其難受,之後突然爆發幾聲鳳鳴,身上冒出一股黑氣後,這烏金絲就跟泥捏似,全都一截截斷裂開。
我今天算是醜態連連了,看著鬼凰後這通天手段,驚訝合不上嘴。
鬼凰後似乎也察覺到烏後恐怖,它不再給烏後機會,圍著烏後不斷打轉,嘴裡還不時噴灑出一股股黑水。
我看來,這黑水絕不是火焰,也不是岩漿,但它滴到烏後身上後,卻讓滴落地方嗤嗤冒起煙來。
烏後試圖反抗,但它跟鬼凰後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沒過上一會,也算是妖寶它就成了一堆肉泥。
男女屍王好像突然老了幾十歲那般,一同無力癱坐地上,而卡家兄弟急忙各自拿起樂器招呼鬼凰後回「巢」。
這鬼凰後明顯比鬼鳳聽話,又或許是日頭足原因,它一刻不多待奔回到木箱中。
我心徹底放下了,知道這回事是真結束了。
可巴圖和卡家兄弟又給我來了一處意外插曲,他們仨一同奔著那堆肉泥跑了過去。
巴圖本來跑,但卡家兄弟互使眼色,隨後伊皮卡一下撲向巴圖抱住他,嘴裡喊道,「巴圖大人,我有事找你,有事找你。」
而伊蛋卡卻不耽誤,奔到肉泥處後,慌忙把褲腳扯了下來,套手上對著肉泥好一通翻查。
巴圖急直跺腳,只是伊皮卡就是不撒手,嘴裡就說有事,但也不說具體什麼事,看著有曖昧嫌疑。
後巴圖對我吼道,「建軍,你怎麼不幫我?」
我被問懵了,心說幫什麼?難不成也像伊皮卡那樣抱著伊蛋卡曖昧說我有事麼?
被我這麼一耽誤,伊蛋卡終於翻出他要東西來,這時一團白晶晶肉球,或者叫它妖卵恰當些。
伊蛋卡笑了,隨後就把這妖卵包著塞到了自己褲襠裡。
我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伊蛋卡了,本來我以為卡家兄弟都是實漢子,可現一看,他們也有「陰險」時候。
後巴圖只好放棄,卡家兄弟也對巴圖承諾說,這烏金蟲妖卵他們不私吞,都會拿給魔君大人,讓魔君想辦法培育出烏金蟲來,而且巴圖也可以過段時候去拜訪魔君大人,順便直接要些烏金蟲回去。
妖卵事就算告一段落了,我們又轉移注意盯著男女屍王看著。
他倆並排坐一起,都閉著眼睛拿出一副老僧入定架勢。
別看剛才跟他倆打打殺殺玩著命,但現望著他倆,我卻有了惻隱之心。
巴圖和卡家兄弟也都有如此想法,尤其伊蛋卡還特意走上前一步,代替我們大家問話,「兩位,雖然你們作惡不少,但現懺悔還來及,如果你們同意不再殺生還願意跟我們回去見魔君話,我用卡家人格擔保,你們絕對不會丟性命。」
隨後他又指著自己和伊皮卡,「我倆以前也是西苗惡棍,但魔君人好,不僅收服我們還讓我們活了下來,你們也學我們吧。」
伊蛋卡普通話不是很好,這一番言論雖然說有點彆扭,但很有誠意,尤其他還特意對著赫老頭把手伸了過去。
但男女屍王不僅沒領情,反而一同爆喝一聲,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