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出來,巴圖是安慰我,可我心說什麼叫習慣就好了,難不成以後這種事情我倆還得常做麼?
我先對小四爺渾身上下都搜了一遍,我打得主意很簡單,要是樂觀來看,他身上帶著真藥丸話,我倆絕對不會讓他吃苦頭,拿了藥就走人,他頂多野地裡睡一會。
但情況還真就不樂觀了,我連他鞋裡都找了,也沒發現丁點像藥丸東西,後只好收手問巴圖把小四爺帶到哪個陰溝裡問「話」。
巴圖搖頭否定我,「建軍,咱們別急,等小四爺醒來後,咱們請他去廢棄工廠裡喝喝‘茶’。」
我詫異看著巴圖,沒懂他話裡意思。
巴圖多解釋道,「我給小四爺用不是一般迷藥,一會他會出現假醒狀態,人會跟我們四處走,但大腦還休眠之中,不會記得這段時間發生一切。」
我大悟般點點頭,甚至還對巴圖豎個拇指,那意思這迷藥真厲害。
我倆就地吸了根菸,恰巧煙吸完小四爺也醒了,只是他睜開眼睛一副痴呆樣,表情也都僵著沒變化,但我還有些不放心,輕輕喚著他名字。
我叫了好幾遍小四爺,他都沒反應,巴圖嘿嘿笑了,甚至為了讓我徹底放心,巴圖還湊到小四爺臉前說道,「爺們,你那藥丸掉地上了。」
看著小四爺還是一點舉動都沒有,我終消除顧慮。
我倆一左一右伴小四爺身邊,帶他趕到廢棄工廠,當然這時間雖然是晚上,但為了怕遇到招待所熟人,我們故意繞了個大遠,淨可偏僻小路走。
其實細細想來,我倆沒遇到熟人這也是熟人福氣,不然被他撞見我倆好事,我相信巴圖肯定會順便把這位熟人也帶到工廠喝茶去。
小四爺還迷幻中,翻牆困難,我和巴圖不得不一人拖著他一半屁股合力把他從牆上推了進去。
我發現幾天沒來這廠房,這裡面有些變化,至少上次這裡什麼都沒有,現這裡卻多了一把椅子和一個工具箱。
巴圖把小四爺堆放椅子上,又開啟工具箱從裡面拿出一大捆黑膠布和一個小型錄音機。
我挺納悶不知道巴圖要幹什麼,而他也沒解釋什麼,反倒自己動手忙活起來。
我原本就知道巴圖是個狠角,可看著他熟練綁著小四爺,這讓我突然覺得自己以前對巴圖評價似乎還低了些。
他就用這捆黑膠布把小四爺跟椅子一起綁成了一個木乃伊,接著又用黑膠布繞著小四爺腦袋把眼睛也纏死死地。
我不知該說什麼好了,甚至打心裡我也頭次發現膠布可以這麼用。
巴圖忙活完一拍手,又把錄音機開啟試了試,他按下播放鍵時候,錄音機裡傳來一股電鋸鋸木頭聲音,很刺耳,尤其那吱吱電鋸聲讓我聽得直心慌。
我發現巴圖聽完這段錄音後滿意點點頭,又很小心把錄音帶倒了回去。
我心裡隱隱猜出來巴圖大概方案了,這時他走到我身邊,從兜裡掏出一片幹樹葉子遞給我。
「嚼著它。」巴圖說道。
我舉著幹樹葉看了半天,但還真看不出這葉子是什麼樹上長得,我搖搖頭回巴圖,「老巴,我不餓。」
其實我這是拿開玩笑語氣問巴圖一嘴,那意思嚼這幹樹葉有什麼用?
巴圖解釋道,「建軍,這樹葉很特殊,是我培育出來異種,嚼著它你嗓音會發生變化,這也防止一會我們問話時,小四爺就察覺到異常。」
我聽懂了也點頭應了聲,但還是猶豫望著樹葉看了一會,打心裡說,我那股不想當壞人罪惡感又浮現腦海中。
巴圖不給我時間多想,還一把將葉子又搶過來塞到了我嘴裡。
我倆都嚼著葉子,這葉子有種苦澀感,但還真想巴圖說,它對改變嗓音有奇效。
我試著說了句話,發現自己本來很低沉聲音現很尖很刺耳,而巴圖嗓音卻變得很娘娘腔。
我倆都沒笑話對方,甚至就事論事說,我還真挺滿意嗓音變化,心說也別說眼前這位小四爺了,就算換成是我倆多年相知朋友,讓他們蒙上眼睛都猜不出這嗓音竟會是從我倆嗓子裡發出來。
而我們又稍微準備一下後,巴圖就用手指揉起小四爺太陽穴來。
審訊小四爺馬上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