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他這幅舉動,但我心說還有戲,至少他沒起身走人。
我一摸兜拿出兩張五十塊票子遞了過去。
李真人眼睛瞥了一下,雖然有種見錢眼開架勢,但還是立刻繼續搖頭把我拒絕了。
巴圖故意咳嗽一聲給我提個醒,那意思建軍你太小氣,這一百塊明顯有資本家壓榨勞工嫌疑。
可我倒沒他那種想法,心說一百塊不少了,不就打個鳥麼,一晚上賺一百塊要隨便放別人身上,那保準哭喊著搶著幹。
巴圖沒理會我,很大度一掏兜又拿出一百塊票子,拍到桌子上。
這次我算服氣了,尤其李真人直勾勾眼神告訴我,有錢絕對能使鬼推磨。
而且李真人也不知道怎麼搞得,竟然像巴圖那般嘿嘿笑起來,語氣也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二位……爺,這事包我身上了。」
不能說我敗家,但我看著李真人嘴上答應臉上還稍有猶豫表情,心說二百塊能買得了他人,但還沒全買住他心,我一咬牙都兜裡又拿出一百塊啪一下拍桌子上。
李真人這時正伸手向彈弓子摸去,看著桌前六張五十塊票子,他臉現一絲狠色,手一縮說道,「大爺,你們讓我拿彈弓子打鳥這明顯威力不夠,我認識鐵哥們有人手裡有氣槍,我弄過來用它保準能把塔上烏鴉給打沒一半去。」
巴圖滿意點點頭,我卻稍微又愣起神來,心說看來有錢不僅是鬼推磨,還能磨推鬼呢。
反正一頓飯功夫,這事就定下來了,李真人跟我們約好今晚五點及午夜零點他都會小通天塔動手,而且他還拍胸脯保證,每次動手一目那老禿驢肯定會被自己纏住半小時。
也就是說,李真人會給我們整整七個小時時間「逛」塔,五點護送我們上塔,午夜則接我們下塔。
我一合計,這時間逛塔足夠用。
李真人也是個利索人,隨後也不耽誤,揣著錢準備去了。
我和巴圖趁這時間也去準備了一些東西,畢竟晚上逛塔,照明裝置那是必不可少,另外為了應付塔上有什麼意外發生,我倆又買了一張網,及兩把扳手。
其實扳手這東西不能算作是武器,但現槍械和刀具都管控極嚴,我倆短時間內根本弄不到,後也只好湊合一下。
我和巴圖下午四點半左右就到了小通天塔外圍牆處,考慮到李真人馬上要過來搗亂,我倆定翻牆點跟外圍牆門正好遙遙對立,而且這一路我倆走得也很小心謹慎,甚至為了怕被一目大師發現,還竟挑遠路、僻靜角落來走。
這樣又稍微歇息下,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我倆趕緊穿起鞋套來。
之所以穿鞋套,也都是巴圖出主意,他怕一目大師耳朵太靈,我倆翻牆入塔腳步聲會被他發現。
鞋套是我倆臨時縫,裡面塞滿了棉花,穿腳上後就算踩著沙土地也都沒聲,甚至穿好後我還試著原地碰了碰,雖說腳下有輕飄飄感覺,但真不錯。
我倆沒敢吸菸,也沒說話,坐著乾等。
李真人時間觀念很強,五點整,遠處就傳來嗤一聲氣槍響。
氣槍威力不大,子彈射程不遠,但估計這塔上烏鴉養尊處優慣了,根本沒想過有人會對它們下黑手,李真人一槍,還真打傷一隻烏鴉。
這烏鴉也是個倔脾氣,捱了鉛彈也不跑,天上哇哇叫喚上了。
被它這麼一攪合,這群烏鴉也都炸了鍋,整體來個大合唱。
李真人不管那個,大有收人錢財替人賣命說法,嗤嗤又打起來。
終於圍牆內傳來一目大師吼聲,「善哉善哉,哪位施主此作孽,放下屠刀。」
李真人也不搭話,大有你說你,我繼續打我架勢。
片刻後一目大師終於沉不住氣了,吆喝一嗓子去開門。
也不知道是不是李真人膽小,他媽呀叫喚一聲撒腿就跑。
一目大師別看是高僧,但上來脾氣跟凡人也沒區別,他叫嚷著追了出去。
我忍不住捂嘴直樂,尤其令我高興是,李真人這麼就得手了。
我對巴圖使個眼色,那意思該咱們上了吧,那巴圖卻搖搖頭,跟我說「建軍,還不是時候,咱們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