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再怎麼後悔也晚了,尤其扳手都被我打出去了,想中途撤回來很難,但我急中生智,心說既然進攻不成那就以退為進。
我丟了扳手倒著往後急退幾步,這樣一來我和毒鴉之間距離拉大,它這一啄終落空。
不過毒鴉倔脾氣不小,甩了一下頭接著又奔我褲襠啄了過來。
我腦門落汗,心說這怪鳥夠陰險,剛才還奔著我小腹,現竟奔著我關鍵地方來,真要被它啄到,先不說它啄威力多大,但憑它嘴裡帶毒,我盧建軍這輩子肯定是沒後了。
我也顧不上那麼多,嚇得咚咚咚再次退後。
毒鴉沒放棄,撒開雙腿,我退後多少它就奔我趕過來多少。
後我被逼頂到一扇窗戶上。
不知道是不是年久失修緣故,本來這窗戶都被鐵網裹著,但被我一頂之下,鐵網連帶著窗框轟一聲響全被我擠出塔落了下去。
巴圖看出我危險,嗖一下把扳手撇了出去,他這一撇還挺有準頭,正中毒鴉身子,把毒鴉打得原地滾了一圈。
我藉此機會緩了緩,總算把自己身子站定。
可毒鴉跟一般鳥不一樣,身子抗打,它搖搖晃晃又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扭頭盯著巴圖看了看,接著竟又奔我褲襠啄了過來。
我心裡鬱悶直堵得慌,心說毒鴉太欺負人,合著不管誰打它到頭來它都把氣往我身上撒。
我現手上一個傢伙事都沒有,但看著鴉喙離我褲襠越來越近,我一著急也想到一個下三濫辦法。
我小跳著把雙腿一張,讓毒鴉撲了個空,接著又及時把雙腿一夾,這樣就把鴉腦袋緊緊固定褲襠處。
別看這招看著不雅,但真有效果,毒鴉無論怎麼掙扎也逃不出我雙腿夾力。
我趁空緩了一口氣,巴圖趁機提醒道,「建軍,把毒鴉丟出去。」
我扭頭看了眼窗外,心說這是個好辦法,我也不客氣,尤其怕自己一會失手,仍是緊緊夾著烏鴉轉轉轉過身,讓自己面對窗戶。
我心裡默數了一二三,之後爆喝一聲,雙腿一鬆雙手揪著毒鴉兩根肉翅,喊了一聲走你後,把這怪鳥一把甩出去窗外。
毒鴉沙啞叫喚著,一雙肉翅還不住扇著,可無奈它肉翅沒羽身子也太沉,根本就跟鴕鳥似失去了空飛翔本領。
後它像個黑色炮彈般向地面砸去,別看我九層,但隔這麼遠還聽到了砰一聲。
我知道這隻毒鴉是死透了,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想到,突然間嘴裡還來了一句,「善哉,啊彌勒佛。」
巴圖倒沒有我這高興樣,反倒悄悄探頭盯著窗下看一眼,「建軍,咱們麻煩來了。」
我聽得一愣接著反應過來,一目大師就一層敲木魚守塔,別看他年紀不小但耳沒聾眼沒花,這又是窗框又是毒鴉砰砰往地上掉,他不爬上看看才怪。
我著急了,心說我倆塔上,一目逐層上來肯定能碰到我倆。
我問巴圖怎麼辦?
巴圖回我,「你還記著五層、六層那些木桶麼?咱們躲桶後面,只要藏好了一目肯定不會發現咱們。」
我暗贊這辦法好,別看一目大師身手不錯,但一來塔裡環境昏暗,二來他心裡掛念著事,我倆只要不出聲,這次劫難絕對能躲過去。
我趕緊拾起扳手跟巴圖一同往下層趕,畢竟這個塔五六層離我倆稍微近些,拼腳力我有信心趕一目大師前面藏好。
可我倆剛奔著樓梯跑了沒兩步,一堆雜亂腳步聲就從樓梯處響起。
我一時間沒緩過神,心說一目上來這麼,而且貌似還帶了不少幫手?
巴圖反應很,解釋道,「建軍,咱們運氣不好,竟被毒鴉給纏上了。」
我明白巴圖意思,只是還有些不敢相信反問句,「你是說七層櫃子上毒鴉麼?」
巴圖嗯了一聲,「這幫毒鴉肯定受到什麼刺激全甦醒了,剛才跟你打鬥應該是七層被我拿電筒照過眼睛那隻,它受刺激比別毒鴉大,先甦醒當了先鋒。」
我苦著臉,心說一隻毒鴉都讓我折騰這麼一大通,這次真要是七層木櫃上毒鴉一股腦全過來,那是什麼場面?也別說其他了,它們圍著我一同轉圈就能讓我受不了。
巴圖想比我透徹,甚至還提了一個很關鍵問題,「建軍,你不覺得很奇怪麼?剛才那隻毒鴉上來後為什麼只追著你打,按說我一直拿電筒照它,無論從刺激還是威脅角度看,它都應該跟我決鬥才對嘛。」
被巴圖這麼一說我也納悶起來,甚至還特意看了看自己,心說難不成是自己哪裡長得奇葩?受到這幫毒鴉青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