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連續幾個黑影從塔第九層飛了出來,夜空襯托下顯得詭異連連。
我再笨也明白這黑影不是啥好東西,而且聯絡著塔上能飛出來活物,我得了這麼一個結論出來,「老巴,這黑影不會是毒鴉吧?」
巴圖點頭應我,「應該是毒鴉沒錯,一目大師好奸猾,他肯定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知道剛才有外人入塔了,這才把壓箱底寵物喚出塔抓人。」
我打心裡還有些糾結,心說我倆再第七層看到毒鴉可都是沒毛燒雞,它們那樣子不可能會飛,而現天上這些毒鴉又是從哪裡,難道我倆剛才守塔時還有遺漏地方。
我是真想把這些疑問說給巴圖聽,但哪還有這個時間,夜空中毒鴉很發現我們,並箭一般向我倆追來。
巴圖下了逃跑命令後,我倆不搭話扭頭往山下奔。
但人跑再也趕不上飛,沒多久這幫毒鴉就奔到了我們面前。
能飛毒鴉個頭比一般毒鴉還要大上兩圈,看著有種小雕架勢,而且它們渾身上下都長滿了黑羽,一看就不是善茬。
光憑它們外形特徵,我倆就稱呼它們為毒鴉王。
有隻毒鴉王飛,一馬當前纏著我發起了進攻。
它哇哇叫著,用腳爪使勁抓扯起我來,但我沒這麼容易讓它得手,不客氣把扳手掄起來,試圖反擊。
這毒鴉王看出扳手厲害,扳手將要打到它身子時,它就一聲怪叫及時避開。
我算徹底服了,心說毒鴉這種妖智商真不低,而且脾氣還倔,喜歡死纏爛打。
這麼一耽誤,其他毒鴉王也都陸續趕到,我和巴圖背靠背,各自負責兩個方向拼死防衛著。
我倆畢竟是爺們,力氣大身子壯,對付這群毒鴉王雖然吃力,但短時間內性命無憂。
又一次衝突後,我倆擊退了不知道是第幾波攻擊。
巴圖擔憂望了一眼小通天塔,跟我說,「建軍,這麼弄不是辦法,這群毒鴉王明顯跟咱們耗著,等一目大師趕來。」
我覺得他這話有道理,但一涉及到解決辦法,我又苦著臉說,「咱們還能怎麼辦?」
巴圖冷目環視,看著周圍晃悠毒鴉王回我,「咱們可以賭一把。」
我問他賭什麼。
巴圖接著說,「動物跟人一樣,只要聚成群就有頭目存,老話講擒賊先擒王,這次咱們也來個退敵先殺王策略,爭取把這群毒鴉王頭目擊斃,那它們肯定會不攻自破。」
我又問,「老巴,你能找到頭目麼?」
巴圖稍微猶豫下,說他能把頭目鎖定到兩個毒鴉王身上,可具體是哪一個,他還咬不準。
我想到一個招,悄聲說,「你看這樣行不行,你把這兩個準頭目跟我說說,咱們一人一個分工解決掉就是了。」
巴圖指著一隻毒鴉王跟我描述特徵,「建軍你看到沒,它爪比其他同類要大上一圈。」
我很仔細打量這隻準頭目,不能說我眼力不行,但我瞧了半天也沒看出它爪子有什麼特殊之處,別說有那眼力瞧出它爪子大了。
我搖搖頭,「老巴,這準頭目認起來難度太大,你換一個,把另外那隻特徵說給我聽。」
巴圖應了聲好,又悄悄指著一隻毒鴉王說道,「這隻準頭目翅很有特點,比其他同類要硬氣,每次它展翅時速度能上一些。」
我哭心思都有了,心說怎麼第二隻準頭目特徵比第一隻還變態,至少第一隻看爪子還有個指標,這第二隻連個參考都沒有,巴圖嘴裡就說它膀硬,但硬不硬這黑咕隆咚夜裡我能品出什麼來。
看我支支吾吾不回話,巴圖嘆了一口氣,「建軍,讓你辨這個確實有些為難,那我還有一個辦法能擊退毒鴉王,但賭成分要大些。」
我急忙催促他說出來。
巴圖說「你把你扳手也給我,毒鴉王下次攻擊咱們時候,咱倆讓這些毒鴉王靠近一些,我會伺機把扳手都撇出去,力爭把準頭目全都擊斃。」
我稍一琢磨就猶豫起來,倒不是我捨不得自己那把扳手,而且事實真像巴圖說那般,他要麼就一舉擊退頭目,要麼我倆就沒了武器任由毒鴉王宰割,尤其沒扳手可使情況下,我倆憑著空手空拳很容易被毒鴉王抓傷進而中毒。
但我並沒過多時間進行考慮,突然間毒鴉王默契一同向我倆衝過來,一波攻擊開始了。
我看了眼巴圖心說今天要趕上我哥倆晦氣死到這那也認了,再怎麼壞陰間路上還能同行吧。
我一咬牙把扳手遞給巴圖,隨後就擼著袖子做好肉搏準備。
巴圖則顯得很沉穩,雙手各握一個扳手靜靜站原地,任由毒鴉王棲近。
隨著這群毒鴉王越來越近,我心都蹦到了嗓子眼時,巴圖出手了,他爆喝一聲把兩個扳手同時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