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力叔說急行軍,但我們誰都沒瘋狂跑,只是不出汗甚至是少出汗基礎上,拿出相對速度向餓魘王追去。
我抽空估算下餓魘王與我們之間距離,大約三里地,我心說如果餓魘王不逃話,用不到十分鐘我們就能與它碰面。
餓魘王似乎察覺到了我們出現,它一轉身慢吞吞走開。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它被餓魘附體原因,反正走不,我們與它距離正不斷拉小。
我趁空檢查下獵槍,心說要是一會條件允許,我會先拿獵槍招呼它,爭取不讓巴圖他們出手。
我想挺好,但我們又追了一刻鐘後,我察覺到不對勁,無論我們怎麼追,我們與餓魘距離不再發生變化。
我心裡納悶,看了他們三一眼,他們面上沒表露什麼,但各自眼中也都出現了一絲疑惑。
後巴圖先止住腳步,跟大家說,「這路上有貓膩,咱們是不是陷入什麼誤區裡了?」
力叔沒否定他,扭頭問雪蓮,「丫頭,你對機關陷阱熟悉,看看周圍地勢,是不是存什麼怪異陣法?」
雪蓮仔細打量著周圍環境,甚至還俯身蹲雪中摸索一番,反正忙活一大通後她肯定對我們說,「這裡沒有機關陷阱。」
這時巴圖還盯著遠處餓魘王看,等雪蓮說完後又接話補充道,「大家看餓魘王還走著,我們停原地有段時間了,它也走了半天,但我們之間距離仍是沒有拉大。」
我想到了一個可能,問道,「會不會是風林雪海本身有怪異,咱們看到餓魘王是視覺上幻覺呢。」
巴圖搖搖頭,回我道,「絕對不能,不管視幻是怎麼產生,但肯定會因人而異,不能說我們視幻影響下看到都是同一個方向同一個動作餓魘王,而且剛才餓魘王叫聲大家也都聽到了。」
我被駁無話,默默想著其他可能。
但就這時,怪異又來了。
餓魘王站住身形,轉身看著我們,也沒見它做什麼動作,它面前雪地突然炸開了一朵白雪花。
這白雪花面積不大,但卻恰好把餓魘王身形完全遮蓋住,而且不僅是它腳下,另外一個方向空地處同樣也發生了類似炸開白雪花情景。
這種異變離我很遠,我倒不擔心自己會受到什麼傷害,只是拿出一副警惕樣子靜等白雪花散開。
風林雪海風力不小,白雪花很被吹散,但我望著雪花散後情景,臉色變得極差。
兩個餓魘王出現我眼前,而且它倆都拿出一副氣勢洶洶架勢看著我們。
倒不能說我膽小,遇到突變時壓縮己方戰圈這是一種戰術,我不由向他們三人靠了靠,甚至還跟巴圖說,「老巴,咱們失策了,原來雪海中有兩隻餓魘王。」
巴圖沒急著回我,力叔和雪蓮也沒接話,尤其巴圖還對著做個了手勢,那意思別急,咱們觀察一下再說。
我心說這也沒什麼可觀察嘛,兩隻餓魘王,咱們四個人,算下來正好兩人對付一隻,別看勝算沒剛才想那麼大,但二對一也絕不會吃虧。
我端槍候著,只等他們分組分任務。
可我還是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突然間異變又起。
兩個餓魘王面上,也兩處空地上又炸起了白雪花,等這四朵白雪花飄散後,我吃驚發現,面前出現了四個餓魘王。
別看天冷風大,但我腦門一下就留出汗來,不能說我悲觀,但細論起來我們可要一對一跟餓魘王打鬥了,我除了獵槍再無其他武器,甚至身手也很一般,尤其使用獵槍還有個缺點,彈容量小不說換彈還極不方便,我要是一輪下來沒把餓魘王射死,那迎接我只能是被它吸血厄運。
都說好漢不吃眼前虧,我打了退堂鼓,覺得當下還是避戰明智些。
但我建議撤退話還沒說出口,周圍環境就開始炸開鍋了。
一輪輪白雪花瘋狂出現,而每次出現後,餓魘王數量都會暴增一倍,幾輪過後,餓魘王把我們四人完全給包圍上了。
我瞪個眼睛望著這麼多餓魘王,心說不由連連叫苦,心說這下玩完了,也別說是一對一了,就算把力叔定魂十三蠱拿出來,每個餓魘王平攤下來還分不上一條呢。
<推薦給大家一本書,我朋友南無作品,《苗疆蠱事》:,很有看點,寫不錯。></推薦給大家一本書,我朋友南無作品,《苗疆蠱事》:,很有看點,寫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