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管那麼多,上去就對妖松鼠群砰砰打了一通槍。
這時候妖松鼠相對集中,我這幾槍下去沒讓它們少死,巴圖三人壓力瞬間減輕不小。
巴圖和雪蓮沒說什麼,向我身邊靠來,抽出功夫對我施加援手,為我換子彈做準備。
而力叔雖然也逐步向我靠近,但他嘴裡卻嚷嚷道,「小建軍,你過來湊什麼份子,有逃命機會卻不逃。」
我把全部心思都用裝彈,聽他這外冷裡熱話也只是隨口應了一聲。
別看我和力叔、雪蓮接觸次數不多,但我們之間配合還是很默契。
我裝完彈拉來保險時,他們一同向一旁讓了一步,給我騰出射擊空間。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開了多少槍,也不知道我們四人一共殺了多少隻妖松鼠,反正我們邊打邊退,後放眼一看,都出現了一條長長鼠屍通道。
我再次上完彈,只是望著獵槍裡僅剩後一發子彈猶豫起來,心說自己手一抖打完這槍後,代表可是我再沒子彈可用了,這槍也只能變成一個冷兵器。
巴圖他們能瞧出我意思來,而且這次他們也沒主動讓開地方,仍是三人成扇面把我夾中心。
我本以為我們四人再反抗一會後保準會葬身鼠海,可沒想到突然間,遠處傳來藏獒叫聲。
我心裡一喜,也不知道力叔是用什麼獨特辦法來養狗,拉狗橇狗隊竟能這種關鍵時刻趕了過來。
我興奮叫了一嗓子,本來力竭身子又出現了動力。
其實不僅是我,巴圖他們也都明顯一振奮,尤其力叔,他嘿嘿笑著還有閒工夫跟我們吹起大話來,「怎麼樣?娃子們,我養狗不一般吧?以後都學著點,養狗注重培養感情,我這幫狗娃跟我感情到位了,心就有靈犀相通起來,知道我有難了,這不就來救援了麼?」
我對狗隊來救援說法贊同,但話說回來,我可沒覺得力叔跟狗隊感情有多深,尤其他拿鹿皮強行餵狗情景,我心說也就是這幫狗不會說人話,不然保準能把力叔罵狗血淋頭。
狗隊加入一下扭轉了現形勢,尤其這幫狗還都被拴一起,抱成團根本不留任何防禦上死角。
趁著妖鼠被狗群吸引注意力,力叔招呼我們趕緊上木頭小車。
我們沒爭搶,都按來風林雪海時站位置站好,之後力叔吹了聲口哨,狗群強行突破鼠群,帶著我們撤退。
有狗橇,我們逃亡速度瞬間提升一大截,看架勢妖松鼠是想追趕,但它們追擊速度卻跟我們逃亡速度相差不大。
尤其我們四人都站車上,這期間也能配合著給身後猛追不捨妖鼠製造些障礙。
木頭小車裡雜七雜八東西很多,要麼是乾柴要麼是帳篷杆子這類,反正我們見到撇下去能有效果就都沒猶豫把它丟了下去。
別看這些障礙並不能從真正意義上限制妖鼠行軍速度,但目前一追一逃相對平衡狀態下,稍有阻礙就能導致天平傾斜。
終我們與妖鼠群距離越拉越大,我看心裡暗歎了一口氣,心說這次劫難我們算是避過去了。
可事情遠沒我想這麼簡單,突然間嗒嗒嗒聲音傳來,那個看著像披頭紳士餓魘王出現遠處。
它這聲魘叫顯得挺詭異,雖說起反作用般給我們提了醒,但同時也像是給追擊我們妖鼠群下了命令。
這幫妖鼠全都刨著雪鑽到雪海之中,本來還雜亂妖軍隊伍突然消失無影無蹤。
巴圖一臉警惕給我們提醒,「大家小心。」
我心略有緊張同時還不忘接話,「一會怎麼走?繞過餓魘王還是奔著它直衝過去?」
我這話說得也有弦外之音,那意思我們是戰是退?要是戰話那沒動說,先用狗橇狠狠撞它一下,好能把它撞傷,這樣我們接著打鬥勝算才大,要是退話那也早作準備,繞個圈甚至先換個方向避開這攔路喪門星。
沒等巴圖和雪蓮表示,力叔搶話道,「不就一個長毛怪呢,小建軍你怕什麼,等你叔我拿定魂十三蠱出來,讓餓魘王瞧瞧厲害。」
而且力叔說著還一掏褲兜,把鐵盒子拿了出來。
我發現力叔緊緊攥著鐵盒子不撒手,甚至眼中還反常露出絲絲兇光,看樣就等一會找個合適機會把十三蠱埋到餓魘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