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圖捏開我嘴巴把木棍抽了出去,問我,「建軍,你是不是有什麼反應了?」
我哆哆嗦嗦說了句是,又強調,「妖卵我肚裡搗亂,我不是被妖鼠咬傷腿了麼?怎麼妖卵卻我肚子裡?」
巴圖跟我解釋道,「餓魘妖卵是靠你吃進肚裡東西存活,別看先是從你腿進到你身子裡去,但終它會通過血液迴圈流到你內臟再強行進到你胃裡,分泌出特異毒性讓你變異成為任它指揮奴隸。」
說實話,我對人體結構不瞭解,當然也想不明白妖卵到底怎麼從血液進到我胃裡,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是,它現就我胃裡亂竄。
我又問巴圖自己需要做些什麼,是收縮腹還是嘔吐,畢竟照我看自己這麼一弄能促進妖卵排出。
巴圖搖頭那意思不需要我做什麼,而力叔一旁接話道,「小建軍,你給我唱歌吧,好選激昂些,聽著提氣那種。」
乍聽力叔這話讓我不理解,我不知道自己都疼成這德行了他怎麼還讓我唱歌,但話說回來,我覺得他讓我這麼做一定有原因。
我現腦子嗡嗡響,腦筋也轉不起來,索性想了一首歌就問他,「力叔,我唱義勇軍進行曲好不好?」
其實能想到這歌也都是我潛意識作怪,把自己當成義勇軍,正跟妖卵做鬥爭。
可力叔卻拿出一副怪眼神看著我,一咧嘴搖搖頭,「小建軍,你說那個不激昂,一點提氣架勢都沒有,這樣吧,我給你找首歌,大家都會唱,國歌怎麼樣。」
別看我這狀態,但還是被力叔說話弄得一愣,甚至打心裡我還深深懷疑力叔根本就不知道義勇軍進行曲就是國歌。
可我也沒時間跟力叔掰扯這道理,我穩穩神唱起歌來。
不能說我嗓音不行,只是現難受,唱歌根本沒狀態,尤其趕著疼勁上來時候,我歌還被打斷好幾次。
力叔和巴圖聽得直摳耳朵,而我堅持把歌唱完時候,突然間我覺得自己胃部翻滾起來,就好像有團肉球作怪,不斷往上頂著,一點點通過食道慢慢反向進入我嘴裡。
我也不給這肉球面子,使勁咯了咯一口痰連帶著把肉球吐了出去。
巴圖盯我盯很緊,我吐痰同時他就行動了,也說這小子眼睛真毒,竟然早早去落痰地方侯著。
等痰落地一剎那,他急忙找根細木棍對著裡面和弄起來。
力叔拍了拍我肩膀對我以示鼓勵,嘴裡還說,「小建軍,你看,國歌威力不小吧?比你那所謂什麼進行曲強多啦,你一唱國歌,這蟲卵就嚇出來了。」
我苦著臉樂樂算是對力叔回應,接著力叔吆喝一聲對我身子又拍打起來,還是那六十四掌,只是這六十四掌下來後我身子舒服了很多,而雪蓮也走過來替我拔針。
我知道自己已經中了屍毒,但沒想到屍毒中這麼嚴重,看著她拔出針都黝黑,我心裡莫名顫抖下,其實這也就是事後看結果,真要施針前讓我知道這毒竟有這麼烈,不樂觀講,我保準能被嚇暈過去。
但也別說,吐出肉球又被力叔雪蓮解了禁制後,我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而巴圖也把那肉球用細木棍挑著送到我面前來。
他沒說話我也沒問,我全部精力都這肉球上。
其實這肉球很小,看著也就小米粒般大小,白亮亮,但看著它外表延伸出來密密麻麻鬚子,讓我又忍不住直噁心。
力叔和雪蓮也都湊過來,圍巴圖身邊看這個卵,我挺納悶,心說他們以前不是捉過餓魘麼,怎麼還對妖卵有這麼大興趣?
力叔一句話給我解了疑惑,他跟雪蓮說,「去弄點屍毒過來,看看妖卵有什麼反應沒有。」
雪蓮應了一聲,用銀針從水瓢裡沾了滴綠水。
這次她沾水很多,照我看都成了飽和狀態,尤其水滴還針尖上滾動,隨時都有可能落下來。
雪蓮把針尖對準妖卵,腕子一抖,這滴水就準確無誤滴妖卵之上。
別看妖卵小,但我分明看出來,它鬚子瘋狂蠕動起來,就好像受到什麼大刺激一般。
這樣過了半分鐘,這妖卵竟慢慢癟了下來,外表白亮也變漆黑。
我明白了,合著餓魘這妖怕屍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