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水容器被我們這些人瓜分,我分到了一個瓢和一個木盆,按力叔意思,等餓魘妖軍過來後,我們直接拿屍毒水招呼它們就是了。
我們六個人中五個人蹲了牆頭上,只有小雪蓮下面跑前跑後為我們接水送水。
我倒沒對這種安排有異議,只是覺得我們五個人力量有點小。
這圍牆可是圍了瓦房整整一週,如果把它比作成一個圓話,圓周長少說有四百米,平攤下來每個人要負責八十米弧長,這麼一大段面積尤其我們還牆上,跑一個來回少說得一分鐘,要是妖鼠不顧死活全軍突擊,很明顯我們護不住。
我趁空把心中擔憂說給大家聽,力叔和巴圖同時搖頭。
巴圖冷冷望著遠處妖軍,回我道,「建軍,情況還沒這麼悲觀,依我看餓魘王為了指揮得當不會全方位發起攻擊,看現妖軍架勢,它們會正面跟我們發起衝突,這樣一來我們叫藏獒看守瓦房後面區域即可,我們則這裡跟餓魘王好好打一仗。」
我一聽來了精神,尤其順著老巴目光看去,我發現也真像他說那般。
這時小雪蓮已經把每個人容器裡都接滿了屍毒,隔遠一看我們五人整齊蹲牆頭,每人腳下還都有一個盛水容易,有種既規規矩矩又挺怪異感覺。
力叔發話了,他指著手中水瓢強調道,「都聽好了,咱們屍毒水有限,一會都省著點用,務必一擊中敵,瓢瓢不落空,尤其是你,小建軍,這次你要還敢敗家,等事後看我不把你練成屍毒水。」
我心裡挺無奈,心說合著逼卵那次自己不小心沒咬住樹棍,這敗家名號就頂自己腦袋上了,而且聽力叔意思,我還成了反面教材典型。
離瓦房還有一百米距離時,妖鼠停止了前行,密密麻麻聚一起,而餓魘王拿出一副有驚無恐架勢慢吞吞走到妖軍前面。
我盯著這長毛怪,心裡犯起迷糊來,記得風林雪海一戰,這怪物可是中了兩支定魂蠱,而且當時我還親眼看到這兩隻蠱它體內來回遊走,按說被這兩隻蠱一禍害,它就算不死也該有點半身不遂架勢,怎麼看現卻一點事都沒有呢?
巴圖瞥了我一眼,猜出我心裡想法跟我強調道,「建軍,那兩隻定魂蠱不是餓魘妖蟲對手,估計是凶多吉少了。」
我心裡一沉,一來我對那兩支定魂蠱感到可惜,二來定魂十三蠱,顧名思義只有十三蠱全部用受術者身上才能發揮這蠱威力,而現少了兩隻蠱,肯定會讓剩下那十一隻蠱威力大減。
可我只是稍微低落下就又很調整好心態,瞪個眼睛望著餓魘王,準備隨時應付突變。
嗒嗒聲響起,餓魘王發出了攻擊口令,這幫妖鼠抖抖身子,隨後一窩蜂似向瓦房靠近。
力叔對著瓢底啪啪拍了拍,也下起了口令,「都舀水,準備灑毒。」
我可沒客氣,一瓢下去舀了滿滿一下子屍毒水出來,盯著向自己衝來妖鼠群看著。
給我感覺,這時候絕對考驗一個人算數能力,我先計算好妖鼠奔跑速度,又對自己灑水距離及潑水速度進行估算,再三者一結合找到一個佳動手時間。
隔遠看,一股黑色浪潮向圍牆處衝擊過來,而它們即將靠近圍牆時,五股綠油油屍毒水幾乎同一時間被潑了出去,一黑一綠兩種顏色對比,一妖一毒水相互對沖,這絕對是一個不小視覺衝擊。
但凡沾到屍毒水妖鼠,突然就跟過電一點,抖著身子吐著白沫捲曲著躺地上。
我料定屍毒水是餓魘剋星,但沒想到屍毒水克性竟然這麼大,對付妖鼠都可以拿沾邊死來形容。
我們一次反擊就輕鬆擊退了妖鼠大軍進攻,它們就像見到死神一般,怪叫著扭頭逃了回去。
我心裡一鬆氣,學著巴圖那般嘿嘿笑起來,只是我發現這股笑真不是一般人能學好,巴圖笑起來頂多給人一種奸詐感,而我笑起來卻有股流氓架勢裡面。
力叔看我這架勢,氣得隔空拿瓢打了一下,一字一句喊了我名字罵道,「盧建軍,你這個不省心傢伙,告訴你別敗家,可你看看地上,就你潑出去水多,毒死妖鼠還少。」
我愣愣向地面看去,其實也不怪力叔這麼說我,他們四人潑出去屍毒水真很小,連半瓢量都沒有,而且大部分都濺妖鼠身上,可我呢,足足把一瓢水都潑了出去,而且幾乎都灑了地上。
我是那種有錯就認絕不藏著掖著遮掩人,對於力叔這次批評,我憨笑回應著,那意思自己這次失手,下次保證完成任務。
力叔嘴裡哼了一聲,其實眼神中卻對我來次讚許。
不過我看來,下次潑水,他保準還會罵我,畢竟灑屍毒水這活看起來簡單實則隱藏著大學問,這也絕對跟一個人身手有直接、必然聯絡。
餓魘王顯得很暴躁,看樣對它手下怯戰很不滿意,它氣得一會揪頭髮一會原地來回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