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讓我拿一句話來評價現獒王,它就是一道閃電,一道詭異黑色閃電。
或許它打鬥之初就沒實打實露出真本領,或許也是被餓魘王打得火氣上衝激發了它自身強大潛力,反正獒王兇起來讓遠觀我不由嗔目結舌。
餓魘王試圖抓住獒王,可它爪子卻次次抓空,而獒王卻次次都用利爪餓魘王身上留下傷痕。
這種用速度彌補力道上缺憾瞬間見了效果,一番惡鬥下來,餓魘王下半身狼狽都沒法看,尤其它雙腿,一股股鮮血嗤嗤往下留著。
我看心裡不由一鬆,心說按這樣下去不用多久,餓魘王就會失血過多倒斃,少了餓魘王,其他那些狼崽子不足為率。
我偷空瞥了一眼巴圖,還對他說,「老巴,一會怎麼處理餓魘王屍體,是燒了還是埋了?」
巴圖沒我這麼樂觀,搖頭否定道,「建軍,別高興太早,獒王馬上就要戰敗。」
我對他這話不理解,尤其現形勢明顯一邊倒,獒王打得餓魘王還不了手,可他嘴裡卻說獒王要敗。
巴圖跟我解釋,「獒王潛力已經全部發揮出來,但你看它頂多能把餓魘王打成這樣並未打死,咱們別忘了,餓魘王噴血一剎那,就連定魂蠱都能被它逼出來,獒王這種打法要是逼得它再次噴血,那會是什麼後果?」
我聽懂了巴圖話裡意思,不過又覺得巴圖有些杞人憂天,心說餓魘王就這麼個體格子,它就算想噴血也沒多少血給它噴,這麼一來又哪有潛力提升說法。
可還真是我錯了,餓魘王不僅噴了血,而且還噴不少。
它突然徹底放棄了抵抗任由獒王撕咬自己,只顧著仰起頭對著空頭噴出一口口血霧。
我嚇壞了,怕獒王著了血霧道,急忙出言跟黎叔說讓他把狗召喚回來。
黎叔比我著急,很明顯獒王是他命根子,他情急之下嗓音都變了,拼命擺手把四隻獒王都叫了回來,尤其後他還走兩步提前迎接一下。
餓魘王這次噴血比上次要怪異多,噴完後它就耷拉個腦袋,那幾只倖存妖狼也都圍它身邊趴了下來。
血霧時濃時淡繞它們周圍不肯散去,而餓魘王還抖了起來,往不好聽了說,它就跟個血栓患者那般,身子控制不住哆嗦著,尤其後它頭頂上毛還噼裡啪啦往下落。
我算是服了這個餓魘王,別人變厲害了那都是往好看了變,可它倒好,激發潛力時卻掉起毛來,本來就是個熊,毛長了還有點帥氣,而現沒了毛怎麼看怎麼彆扭。
我們都沒敢靠近,站遠處伺機準備,這樣過了少說五分鐘,血霧散去,餓魘王和那幫妖狼再次出現我們面前。
除去它噁心外表,我發現它雙眼變了顏色,眼瞳裡充滿了一絲淡紅色底蘊,就好像眼珠被血充斥了一般。
我不知道自己哪裡長得奇葩,又或許自己是所有人中身手弱緣故,餓魘王指著我,那意思你過來跟我打。
我有種淚奔衝動,湘西那次,我就被男女屍王一同這麼對待過,當時我為了爭口氣還下場鬥了鬥,可不管怎麼說,男女屍王還跟人類靠邊,眼前這隻餓魘王說白了就是變異熊,尤其剛才還詭異變了身,我要還是頭腦一熱下場跟它比試,那我絕對是虎子。
我很肯定搖搖頭,同時還往後退了退。
餓魘王手沒放下,平行一移指起巴圖來。
巴圖嘿嘿樂上了,看出來他這副笑是裝,畢竟他眼睛裡還保持著警惕。
他連連擺手,也不管餓魘王聽不聽懂人話,直言道,「天不早了,都散了回家睡覺吧。」
餓魘王又指向了力叔,反正我搞不懂它受了什麼刺激,我們六人無一例外被它指了一邊,當然我們這些人覺悟很高,都沒被它這麼簡單挑釁所忽悠。
後餓魘王手一下移,竟又對著四隻獒王指了起來。
獒王嘴裡發出低鳴聲,呲著牙怒視著餓魘王。
其實我也明白,別看我們避而不戰但我們與餓魘王之間搏鬥肯定所難免,既然一定要打,那索性讓獒王去探探它身手也未嘗不可。
我扭頭看黎叔,想知道這老頭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