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聽懂這話意思,但巴圖和大小雪蓮卻都抖了下身子,一臉嚴肅看起這倆老頭來。
力叔看不慣他們動作,不耐煩擺手道,「你們這什麼意思?翅膀硬了不聽話麼?記住,一會按我說做。」
我也不笨,能從中察覺到一絲不妙,但我還是就事論事問一句,「獒王是不是要追來了?」
黎叔點頭,「我和小雪蓮剛把它們甩開,但用不了多久它們就能追來,這幾個畜生鼻子靈著呢。」
我望著周圍老樹,提建議道,「我們都上樹躲躲不行麼?」
其實我打得主意也簡單,獒王中是餓魘妖卵,如果我們上樹了它們還賴著不走話,那我們就跟它們比比耐力,看誰先餓得受不了。
可我建議卻即刻遭到巴圖黎叔否決,尤其黎叔還指正我,「小建軍,你別想這麼美了,獒王被我訓練很厲害,爬樹跟玩似。」
我突然覺得自己嗓子好乾,心說這獒王到底是不是狗,怎麼還會上樹,貌似連狼都沒這本領,難不成它們生父是混狼群中豹子麼?
對於獒王爬樹事我也沒過多較真,我思路一轉又琢磨起其他對策來。
可力叔沒給我時間多想,他望著周圍環境仔細打量一番,一擺手對我們說,「走,咱們去黃泉地。」
我冷不丁被黃泉地這名詞給刺激了,心說這怎麼聽著像去地府呢。
也不知道怎麼了,巴圖顯得出奇沉默,甚至臉色也陰冷嚇人,尤其力叔帶路下,我們都不緊不慢跟著,氣氛顯得悶到了極點。
我拿著一副七上八下心情一路跟隨帶了黃泉地,給我感覺這裡環境很不錯,跟黃泉地一點也不像。
這是一片被眾樹包圍小草地,只是天山這地方真不適合野草生長,滿地野草高也就一寸左右,還都黃黃有枯萎架勢,我心說難不成就這因為這點枯草就把這裡叫做黃泉地了麼?那這也太能賴了,真按這種思維來說,那黃河該叫什麼?
別看我拿出一副無所謂架勢隨意站著,但力叔和黎叔卻顯得很謹慎,把大家都集中某一塊區域山,甚至這倆老頭還異常嚴厲跟我們說,「一會不管發生什麼,誰都不許動一步。」
我知道我們要黃泉地解決獒王,只是到現為止,我還看不出這黃泉地有什麼特殊之處能讓我們借上力。
但我沒多問,尤其這時巴圖還一把緊緊扣住我胳膊,有種怕我一會亂跑意思。
給我感覺,他們動作都太怪了。
力叔和黎叔各自找個角落大刺刺坐地上,而我們都準備完畢後,突然間這倆老頭還變得極其健談起來,沒了剛才嚴厲,反倒像聊家常似瞎聊起來。
他倆聊得都是他們早些年經歷,我插不上嘴,就默默聽著,而我發現,巴圖扣我胳膊手力道卻不斷加大,還隱隱有了顫抖架勢。
我回看他一眼時,他本來激動臉色卻故意放開,還擠著笑容對我笑。
我們這樣等了一會,遠處傳來幾聲狼叫,接著那四隻獒王急匆匆奔到我們面前。
我發現這四隻獒王跟幾天前有了很大變化,尤其是眼神,它們望著我們露出一股很兇目光,就算看著黎叔也一樣,跟以前乖順完全不同。
獒王沒急著動手,衝力叔不斷嘶鳴著,我本來不懂它們這動作含義,但看著力叔把鐵盒子拿出來後,我一下都明白了。
鐵盒裡紅線蟲跟磕了藥似,亂扭身姿噼啪亂蹦,看架勢很想逃出鐵盒,而獒王看到鐵盒後也都騷動起來,出現了莫名興奮。
我嚇得手腳有些涼,看出來,這幫獒王要發起進攻了,可我們卻都站著站著,坐地坐地,一點防禦架勢都沒有,不客觀看,就我們這種消極態度,獒王一輪進攻下來我們就得傷亡過半。
我忍不住想走出幾步為大家騰些空間來,可巴圖卻不給我機會,而與此同時獒王厲嚎著向力叔衝了過去。
力叔和黎叔哈哈笑起來,隨後這倆老頭很默契對著各自眼前一株荒草拽了過去。
這荒草長得沒有特別之處,很平凡小草,分了十幾個草葉出來,但我發現他倆拽草卻拽很講究,跳著草葉拽,也就是說,十幾個草葉他們就拽了一小半接著再用力往上一扯。
轟一聲驚天巨響,整個草地發生了驚人變化,本來看似平淡無奇地面突然層層斷裂,塊塊破碎,除了我們所這一塊區域沒遇到危險外,力叔、黎叔和獒王都陷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