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哨兵很敬業很警惕,其中一個離得老遠就對我和巴圖大喊一句。
我聽他說著嘰裡咕嚕話知道這爺們講是苗語。
我急忙揮著手回話道,「朋友,我們外來,你會說普通話麼?」
這哨兵沉默稍許,又拿出生硬普通話問我,「你地,哪來?」
我忍不住咳嗽一下,心說這爺們普通話從哪學,怎麼聽著這麼彆扭,而且連帶著我還多想了一件事,覺得這哨兵適合當配音,給抗戰電影裡日本鬼子當配音去。
但想歸想,我沉了沉氣後接著大喊道,「阿力瓦。」
這句阿力瓦是瓜家兄弟特意交代,我本以為這話一齣口,這哨兵一定會認出我們甚至立刻開寨門把我們接進去。
可哨兵沒反應,仍強調般問我哪來。
我不知道怎麼辦了,扭頭看著巴圖。
巴圖眼神比我好,冷冷打量著哨兵回我道,「建軍,這哨兵不是個東西。」
我挺詫異啊了一聲,悄悄問他這話怎麼說。
巴圖跟我解釋,「你剛說阿力瓦時候,這哨兵警戒心理已經解決了,可他又故意裝出這幅樣子來跟我們問話,這不明顯擺架子麼?」
我心裡來了火氣,心說有句老話叫窮得瑟,估計就是說這個哨兵,他一個站崗沒事顯擺什麼。
可話說回來,人家真就窮得瑟了,我和巴圖也沒招,畢竟他是開門我倆是要進門。
巴圖對我使個眼色,那意思像哨兵這種人還是哄著來比較好。
我知道該怎麼做,沉住氣規規矩矩大聲回答道,「我們是來找魔君。」
稍微隔了一會哨兵又問道,「你們地,受誰所託?」
我猶豫著不知道怎麼回答,較真說,巴圖也跟魔君認識,我滿可以說我們不是受人所託,是專門過來與魔君敘舊,但又一合計,心說要是把力叔搬出來會不會有效果呢,畢竟給我感覺,力叔威信比巴圖要大。
我這私下琢磨,巴圖卻搶過話題回答起來,「我們受巴力所託來找魔君。」
我知道巴力就是力叔原名,出乎我意料是,哨兵一聽到巴力名字明顯不敢得瑟了,匆忙喊著讓我們進寨而他也屁顛屁顛跑下去開門。
我和巴圖急忙行動,把竹筏向寨門處撐去,趁空我還暗自對力叔讚了一聲,心說這老頭果然不是一般戰士,名號竟然都打到西苗來了。
而頓悟般我又隱隱捕捉到一條資訊,心說力叔裡面有個力字,而阿力瓦里面也有個力字,難不成這兩者有什麼必然聯絡麼?
哨兵很勤幫我倆把竹筏停靠岸,接著就問我們要吃飯還是要休息。
我對他熱情冷不丁沒轉過勁來,尤其按道理來說,我們應該先見見魔君才對。
我也不藏著自己想法,跟他直言。
可哨兵卻搖頭告訴我們魔君出行了。
我看了巴圖一眼,心說這事趕得也太巧了些,我們費了不少力趕過來卻撲了個空。
巴圖接話又問,「卡家兄弟麼,我倆見見他們也行。」
哨兵仍是搖搖頭,說卡家兄弟是隨著魔君一起走。
這下我感到迷茫了,尤其看哨兵這架勢根本不打算告訴我倆魔君及卡家兄弟行蹤。
我心說我們這寨子裡也就認識他們三人,這下可好他們都走了,我和巴圖還待得什麼勁。
可西苗跟一般地方又不太一樣,這地方實是偏,我倆告辭了還真沒其他地方去。
後我倆一合計索性先寨子裡蹭頓飯休息兩天再說,等緩過乏來再商量不遲。
我倆被哨兵帶到一個木屋裡,不久就有專門女子端上菜,倒不能說我倆不地道,只是出門外小心為上永遠是對,我沒急著吃,巴圖先挨個菜嚐了嚐,確定這裡沒下藥後,我才敢動筷。
可我倆剛把肚子填半飽那哨兵又過來了,還很客氣對我倆一鞠躬說,「兩位大人,我們寨子老太要見見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