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巴圖大膽猜測沒意見,還特意認同般點點頭,而巴圖又一轉話題扭頭看了眼老太說起別事來,「你猜猜魔君去哪了?」
我心說這怎麼猜?自己又不是魔君肚子蛔蟲,但我也沒就此放棄,聯絡著來到西苗經歷種種,我猜出一個大概方向,「老巴,魔君要做事是不是跟白玉妖蠱有關?」
巴圖讚我聰明,隨後把他想法也說了出來,「魔君那隻鬼凰後可是一個奇妖,甚至也是我見過厲害妖之一,他那定魂十三蠱也是個難得異寶,說白了那次餓魘王只斷續中了十三蠱,如果當時要有機會把十三蠱一次性下到餓魘王體內,我猜餓魘王不一定能抗住定魂蠱,而魔君卻非要拿定魂蠱跟力叔蠱王去交換,這讓我不由想到另外個事,他要用蠱王刺激鬼凰後再次變異。」
我聽愣了,別看巴圖說挺明白,但我還是拿出不懂架勢問他,「鬼凰後再變異能變異成什麼樣?」
「真正鳳凰。」巴圖一字一句強調著。
我禁不住哆嗦一下,心說龍和鳳這可都是傳說中才有神獸,再準確點說,這就是神話裡才有東西,魔君就算是個千古奇才,甚至是個養妖大家,那也不能逆天真造出鳳凰來吧。
我不信反問著巴圖,「人造鳳凰,這可能麼?」
巴圖很肯定回答我,「不可能。」
隨後他又指著白玉妖蠱說,「只是魔君不死心,他想拿力叔蠱王跟白玉妖蠱先後刺激這鬼凰後,讓它逆天變異。」
我順著巴圖思路往下想,接著說,「就因為魔君有了這種想法,才讓卡家兄弟跟他一起帶著鬼凰後去某個無人甚至是神秘角落,先把蠱王餵給鬼凰後刺激著,而苗寨這邊也加緊準備著百獸血,爭取及時給白玉妖蠱解封。」
巴圖應聲點頭肯定了我想法。
但我接著又問,「老巴,瓜家兄弟已經去弄百獸血了,這老太卻為何總用手捂著白玉妖蠱呢?難道她不知道白玉妖蠱吸人氣對她有害麼?」
巴圖嘿嘿冷笑起來,「她當然知道有害,但與造鳳凰幻想相比,這害處就顯得微不足道了,而且毫不誇張說,如果造鳳凰真有望話,別說是讓白玉妖蠱吸人氣了,就算被妖蠱吸成個木乃伊,老太都會毫不猶豫,至於她為何會手捂白玉妖蠱,依我看這裡有貓膩,有可能白玉妖蠱解封前吸了老太人氣,它出殼一剎那就會把老太認作主人,被老太驅使。」
我倆自顧自說著,突然間從我倆身後傳來一句哼聲。
我不知道老太是什麼時候醒,但明顯她偷聽到了我倆談話。
巴圖和我停止聊天,一同轉身望著她。
別看我倆剛才言語中多少有些冒犯她意思,但我覺得這沒什麼,畢竟我倆就事論事說都是實話。
老太身子大不如前,一副大病初癒樣子,她先悠悠嘆了口氣,又用加沙啞嗓音跟我們說,「你們跟阿力一樣,都是臭脾氣,你們怎麼知道魔君不能培養出鳳凰來呢?你們也見到過鬼凰後,難道沒發覺它跟鳳凰只差一步之遙麼?」
細琢磨下我覺得老太這話還有那麼點道理,鬼凰後真有些鳳凰架勢,但有架勢歸有架勢,這跟能逆天變異成功又是兩個概念。
看出來巴圖也有我這種想法,但我倆誰也沒開口否定老太。
老太把身子又向椅子裡蜷了蜷跟我們說,「我們這個苗寨裡有過記載,鳳凰是由雞或者烏鴉變得,只是雞被人馴化,變得太柔弱了,根本不是可造之材,但烏鴉還是可以。至少除了我們苗寨以外,還沒有人專門飼養過烏鴉。我們經過十幾代人辛苦培養,終於弄出了鬼鳳,而魔君這一代是突破了鬼鳳極限養出了鬼凰後。難道你們就不覺得這是一個很好徵兆麼?」
我扭頭看了眼巴圖,我承認老太話我沒聽進去,但從這話裡我卻品出了另外一層意思,心說合著巴圖用白羽烏鳳是苗寨傳出來,而且烏鳳品種還極有可能是力叔帶走。
巴圖低個頭不知道想什麼,等老太說完他把話題一扯說起別事來,「我們想去找魔君,一方面替你把白玉妖蠱帶給他,助他完成造鳳凰大舉,另外如果造鳳凰時真要出現什麼危險,我們還可以從旁協助,不知道老太同意我想法麼?」
老太冷冷打量著我倆,好久後才呵呵笑起來,還特別指著巴圖說,「小娃子,你想什麼我還不知道麼?你根本不信造鳳凰事,又怕魔君遇難,就想過去搭把手吧?這樣也好,細算起來阿力除了魔君外也沒找過其他人,魔君也算是你半個師母,我相信你去找他絕不會使壞。」
巴圖嘿嘿笑了,甚至還生怕老太反悔,急忙對她拜了拜算是把這事給定了下來。
而我卻跟丟了魂一般,尤其當老太說出魔君是力叔老伴時,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我承認力叔是個怪才,但我心說再怎麼怪他也不能找個男人當老伴吧?尤其這男人還是一個堪稱為魔君人。這世界太瘋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