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鬼凰後吆喝一聲,又特意指了指蠱粉算為它指了條明路。
也不知道我這動作鬼凰後眼裡是不是有搶食嫌疑,反正它被我喝聲吸引後突然間怒目瞪起我來,還一張嘴噴出一股氣波。
我大腦幾乎一片空白,唯一想就是這鬼凰後怎麼說打就打,而且事先一點跡象都沒有呢。
我現是蹲著,想逃跑是來不及了,只好把藤盾擋身前,試圖冒險抵抗一把。
我本以為自己會再被鬼凰後烤一把,畢竟它流焰氣波厲害我是知道。
我咬緊牙關,準備受刑。
可我迎來卻只是一股熱風,尤其打臉上還有種說不出舒爽滋味。
我一愣接著心頭狂喜,心說老天開眼,這鬼凰後肚裡硫石威力用光了,它這氣波也不再那麼可怕了。
少了這重威脅,我膽子變大起來,甚至撤下藤盾後還拿對著鬼凰後諷刺笑了笑。
我啪啪拍著卵石地,又指著鬼凰後大喊,「你,這隻突毛瘋鳥,給我過來。」
鬼凰後知道我這是挑釁,氣咯咯叫起來,不過也說它聰明,或者說它靈智高,它四處看看後竟繞遠找到了小路,小心一蹦一跳上了沼澤地。
我有種想揉揉眼睛衝動,打心裡不敢相信它這舉動,但事實擺眼前,我不得不信服。
我心說要糟,甚至心急之下還有了一個大膽想法。
我印象裡,不管什麼妖都挨不住我壓箱底絕活——飛鞋終極挑釁,尤其是天山餓魘王,被我兩鞋頭打下去能嗷嗷吼著追出我兩裡地去,望著眼前鬼凰後,我故技重施。
只是當我想要脫鞋時候又不由得猶豫起來,火山口裡地面太坑窪,我要是少穿一隻鞋憑著大腳板走出這裡,保準自己這雙腳能走廢。
我憐惜摸著鞋猶豫片刻也沒下得了狠心,而魔君實看不下去了,隔遠對我打了打手勢,那意思盧建軍你低頭想什麼呢?沒看到鬼凰後已經步步逼近了麼?
我知道自己耽誤事了,急忙對著魔君稍稍歉笑一下,隨後又把注意力集中鵝卵石上。
我心說既然自己捨不得撇鞋,那就撇鵝卵石吧,畢竟地上鵝卵石這麼多,又不是自己家,隨便撇嘛。
我也真不客氣,抓了一把鵝卵石對著鬼凰後腦袋來了次「天女散花」。
其實撇石頭跟打槍不一樣,準頭很差,但我這把鵝卵石撇多,也沒有準頭不準頭說法,反正這些石頭像個無形網似對著鬼凰後頭撒去。
啪啪聲音不絕於耳,少說十幾個鵝卵石都「砸」它身上。
鬼凰後拿出一副不可思議樣子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愣愣瞧著我,大有你竟敢打我架勢。
我就等著它生氣呢,尤其看它這幅跟人極像表情是心說有戲,而且我還趁熱打鐵,又抓了一把鵝卵石一邊對它撇去一邊還惡狠狠說道,「老子打就是你,你能咋樣?」
鬼凰後大怒,咯咯咯怪吼著,扇著翅膀對我撲了過來。
這次它終於露出了瘋子本質,忽略了流焰沼澤存,一跳之下實打實落沼澤陷阱之上。
我算認識到這沼澤陷阱恐怖了,鬼凰後剛一落上半截身子就立馬陷了進去,而且熔岩高溫還把鬼凰後刺激不住慘叫。
我拿出一副計謀得逞樣子拍手笑起來,但我怕鬼凰後還有其他惡毒招數沒來記得用,又急忙退後兩步與它保持一個安全距離來。
鬼凰後瘋狂掙扎著,但無奈流焰沼澤吞噬速度很,而且沼澤本身就帶著一股強大吸力,漸漸它沉了下去,而沼澤地終恢復一片平靜。
我長嘆一口氣,還特意對巴圖和魔君擺擺手,那意思這次滅妖行動終於結束了。
他倆明顯也放鬆了不少,尤其魔君還破天荒讚我道,「盧建軍,你膽色不錯,也算是個爺們。」
我點頭回應她同時,打心裡也鬱悶一把,心說什麼叫我算是個爺們,我本來就是個爺們嘛。
但我們這高興勁並沒持續多久,突然間鬼凰後消失熔岩處不規律冒起氣泡來,而且這泡冒還有愈演愈烈架勢。
我看愣住了,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而魔君和巴圖同時叫聲不好。
之後魔君又向洞裡一處石壁走去,而巴圖又對我說,「建軍,咱們遇上大麻煩了,這鬼凰後‘浴火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