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蓄勢而發一腳,一下就把鬼凰後給蹬了出去,而且趁空石門轟一聲完完整整關閉。
別看石門關閉一剎周圍一下黑了下去,但我還忍不住笑了起來,畢竟我們擺脫了瘋鳥,接下來路上再也不用擔心這種恐怖敵人了。
可鬼凰後沒這麼輕易認輸,我隱隱聽到了幾聲刺耳咯咯聲,接著整個石門就變得滾燙起來。
我嚇得急忙縮了手,打心裡也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
說白了,鬼凰後正瘋狂對著石門發起進攻,用它流焰氣波兇狠打擊著石門。
我擔心這石門會被烤化,摸黑般大喊,「魔君,這裡有沒有巨石或者土堆之類東西,咱們把它弄過來擋石門面前吧。」
魔君哼了一聲,回我道,「盧建軍,你把這石門想太簡單了,這可是摻雜著金剛石與鉿金屬石門,熔點極高,就算鬼凰後那畜生累吐血,也不會把這石門弄化。」
我心落了底,長長嘆了一口氣,之後又把注意力都落八極地之中。
雖說這裡黑暗,但我天生不怕黑,心說大不了我們摸黑走,雖然慢點,但總能走出去嘛。
而令我意是這八極地到底是什麼構造,為何會有八極之說,針對這問題我跟魔君問了一嘴。
她回答道,「八極之地說白了就是八個關卡,每個關卡既是墳場也是陷阱所,如果機關總閘沒開啟,這裡就是地道墳場,如果機關總閘開啟了,這裡就成了名符其實殺人場所。」
我也不管他倆能不能看到自己表情,反正我是慶幸般點點頭,又催促魔君,「事不宜遲,趕緊把機關總閘給關閉吧。」
魔君也是這意思,她摸索著從褲帶上又拿出一小袋蠱粉,這蠱粉很奇特,黑暗中還泛著弱弱熒光,她就藉著這微弱光線洞壁上找起總閘來。
本來我不知道這總閘是什麼樣,但給我感覺,這種機關總閘絕不會和家裡電閘一樣就是了,不能說有個總開關,隨意一撥拉就完活。
等魔君找到總總閘後她還特意喚著我倆名字,我和巴圖都被吊起了胃口,一同湊過去看。
機關總閘不是一個,而是足足有三個之多,雖說是三塊凸出來石頭,但依我看這裡面藏得學問可大了,弄不好每塊石頭怎麼擰怎麼掰都有講究。
魔君讓我倆搭把手,那意思我們每人負責一個凸石,她還把關閉機關口訣說給我倆聽。
我沒記巴圖口訣,拿出一副不敢大意心理聽魔君說完了我要掌握口訣,但饒是如此,我還覺得這口訣很難記,一來這口訣沒任何規矩,二來讀著也拗口,又是上推下拽,又是左轉右抻。
後看著我倆都拿出一副瞭然於胸架勢後,魔君點點頭,喊了句一二三,接著我們一同下了手。
不得不說,我們三人很有默契,這關閉總閘動作幾乎是一氣呵成。
尤其當我們收手時,整個洞裡還亮了起來。
藉著光亮我發現自己所是一個小洞,或者把它形容為一個封閉石屋也行,遠處有一個封閉石門,石門旁還有一個凸石,不用說,這裡就該是八極地一極之一,等八極地機關完全關閉後我們只要走到這凸石處把石門開啟就會進到下一極地,如此迴圈下去,用不了多久我們會能走出火山口。
我想不錯,甚至還忍不住咧嘴笑了笑,可隨後望著巴圖和魔君都拿出一臉嚴肅架勢時,我樂不出來了,而且打心裡還有了一絲不好預感。
我湊到巴圖身邊問他,「老巴,你怎麼了?」
巴圖指著洞裡光源跟我說,「建軍,你認識這個麼?」
我扭頭再次看了一眼,洞裡光源來自於每個角落上,都由一個石碗中發出,別看我對盜墓不熟,但以前也聽石鼠說過這世上有長明燈存。
我懷疑反問,「這是長明燈?」
巴圖肯定了我想法,又接著問,「你知道什麼時候長明燈會亮麼?」
我搖搖頭。
巴圖苦笑一聲,「建軍,咱們麻煩大了,憑我經驗來看,機關陷阱處長明燈一亮,就說明訊息埋伏全部開啟了,而這時長明燈也有另外一種說法,叫引魂燈,說白了就是讓闖入者親眼看著自己怎麼死,讓他們死明白。」
我聽得心裡震撼不已,但與此同時也詫異起來,心說我們剛才不是關閉總閘麼,怎麼反倒把機關開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