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圖應了一聲,又扭頭大聲問魔君,「這裡之所以叫夢囈閣是不是因為但凡有人進來後都會出現幻覺,想起各自傷心事而‘陶醉’其中不能自拔?」
魔君正閉著眼睛打坐,聞言點點頭,又回了巴圖一句,「你倆要是會坐禪就趕坐禪調整心態,要是不會就想個法子分散注意力,幻覺才剛剛開始,你們要是這裡‘陶醉’下去沒多久就會瘋掉。」
我害怕了,甚至還輕輕抽打自己臉頰試圖讓自己清醒些,而巴圖急忙盤腿坐好拿出一副老僧入定架勢。
我一看他倆這架勢,心裡暗暗叫苦,心說他倆學識怎麼都這麼廣,都會佛家禪道呢?要是他倆都這麼幹坐著抵抗幻覺,那沒人陪我說話我不是保瘋?
我拉了下巴圖,等他睜眼時我又拿出一副無奈樣指著自己說,「老巴,我不會坐禪,你可不能見死不救,跟我說說話吧。」
巴圖點頭說了聲好,又問我,「咱們聊什麼?」
他這一問可把我難住了,尤其夢囈閣裡,真想通過談話抵抗幻覺那這話題一定是我倆都極度感興趣才行,不能說一個人說來勁另一個卻哈氣連連,好能互動起來有辯論架勢。
我本想跟巴圖說妖話題,但又一琢磨妖這東西我瞭解不多,掰手指算也就捉過那幾個,真跟他聊起來話保準自己成為一個聽眾。
我轉變思想又考慮起別,老話說男人有五毒,吃喝嫖賭抽,我和巴圖吃喝嫖賭上都沒什麼特別嗜好,唯一共同是我倆都要抽菸。
我靈機一動把煙這個話題拋了出去,我就問巴圖什麼牌子煙好抽,煙怎麼個抽法才過癮。
但這話題聊了兩句我們就沒話說了,巴圖回答我都是不知道,他說他抽菸就是為了提個神,還沒講究到這麼高境界。
估計是我倆一直沒找到切入點,這讓魔君看不下去了,她哼了一聲不滿說道,「你們兩個娃子都是爺們,當我不場就是了,聊聊女人提提神吧。」
她這提醒本是好意,但我聽得卻只想樂,不為別,我心說就憑我倆是單身漢身份這話題就聊不起來。
但魔君好不容易張次口命令我倆做一件事,我還真不好意思避而不談。
索性我拿出熱情態度問巴圖,「老巴,魔君讓我們談談女人,那我問你,女人是高好矮好還是胖好瘦好啊?」
巴圖很認真想了想,憋了半天后嚴肅回答我,「都好。」
隨後他又一轉話題問起我來,「建軍,你說說你對女人看法吧。」
我瞪了巴圖一眼,心說這小子太不地道了,我問他話時還話裡給他帶個方向,但他問我呢卻直接丟擲一個大話題來,尤其這話題我腦海裡還是一片空白區域。
我哼哼呀呀老半天,卻一句有用話都沒說出來。
魔君看出我們難處,不滿哼了一聲說道,「真沒用,虧你們還認識阿力呢,阿力那點花花腸子你們竟然一點都沒學到。」
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魔君好,心說力叔豈止是有花花腸子這麼簡單,那老頭一把年紀了還腦袋上抹髮油扮俊男呢,就他境界一般人怎麼能學到?
而這時我不經意摸到了背後背老套筒,槍筒傳來涼意刺激下我靈機一動,終於想到了一個我和巴圖都感興趣話題——槍械。
我對兩種東西特別痴迷,一是手錶二就是槍械,而巴圖當過特種兵,肯定對槍械熱愛度也極高。
我拿出精神跟他說起槍來。
還真被我料到了,一提到槍,我倆你一言我一語都不知道把話題扯到多遠。
先是說各類槍械,手槍、步槍、機槍這類,又說了膛線、保險、準星,後我倆還較真談論起子彈來,尤其細說之下還辯論起子彈編號來,哪種子彈分給哪個地區,哪種子彈必須指定哪個部隊或警局用。
我承認自己是聊上癮了,甚至都沒注意二極地霧氣是什麼時候散去,直到巴圖擺手叫停又跟我說咱們可以出關時,我才回過神來。
也怪自己多嘴,望著已經開啟一條縫隙三極地石門時,我遺憾說了一句,「正聊到癮頭上呢,可惜了。」
其實我就是這麼隨口一說,可魔君卻對我發了脾氣,還走過來一手揪住我耳朵,「盧建軍,你好愜意嘛。」
我不知道是魔君手長得奇葩還是她暗中使了陰勁,反正我被她揪直疼,而且這股疼勁還直鑽心窩。
我也不笨,見狀急忙給她戴高帽子,「魔君……魔君大人……鬼面娘娘。」
我發現隨著我對她稱呼改變,她揪我力道也不斷減輕,可後我連鬼面娘娘都喊了她還是不撒手,我心裡一急心說那也別怪我用殺手鐧。
我很大聲喊了一句力嬸,而魔君忍不住嚀笑一聲鬆開了手。
我又急忙力嬸前力嬸後多喊了幾句,把魔君怒火徹底熄滅,但心裡我卻不住苦笑,心說虧你還拿出一副高人架勢坐禪抵抗幻覺呢,這也不被霧氣蒸動了情念想起了你老相好了麼
當然我也沒太跟魔君較真,我們準備一番後又向三極地進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