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沒時間跟我解釋,用金筷子小心夾住妖蠱,又一臉警惕盯著鬼凰後看,準備伺機下手把妖蠱種到它身上。
鬼凰後跟馬陸王打鬥已經到了尾聲,它倆都顯得狼狽不說,各自秘密武器也有了用架勢。
鬼凰後張著嘴,拿出一副嗓子沙啞無力樣子,馬陸王強行挺著上半身,只是腦袋不時向一旁側歪一下,有種隨時倒地暈過去可能。
雖說它倆射毒噴氣上沒決出勝負,但鬼凰後畢竟是鳥,是蟲子剋星。
它一發狠,咯咯叫了兩聲,衝馬陸王奔了過去,用喙猛啄起馬陸王來。
馬陸王敵不過,但也沒這麼輕易認輸,反倒伺機對著鬼凰後喙纏了上去。
馬陸王身子長,這一繞之下竟足足纏了好幾圈,讓我隔遠看著鬼凰後總覺得它跟帶了條圍巾似,尤其前一陣還熱播《地雷戰》這部電影,它這打扮也讓我聯想起了電影中偷地雷那哥們。
鬼凰後使勁甩起腦袋來,試圖把馬陸王給摔下去,但馬陸王沒給它機會,突然間身子脹大了不少,又炸成了一團血霧。
魔君就等著這時刻到來,血霧一起她一手託著白玉殼一手用筷子死死夾住妖蠱向鬼凰後靠去。
鬼凰後受血霧刺激,拼命扇著翅膀咯咯亂叫,根本沒留意魔君到來。
還隔著一段距離魔君就停下身,抖了下腕子把妖蠱甩了出去。
她這一甩還真有準頭,妖蠱正中鬼凰後鳳冠之下。
接下來詭異一幕發生了,也沒見妖蠱怎麼動就硬生生消失鳳冠之上,或者是融了鬼凰後身子之中。
魔君轉身就逃,還一邊跑一邊跟我們擺手,那意思讓我們遠離現場。
我沒問那麼多,跟著大家又向後退了幾十米。
鬼凰後顯得很瘋狂,而且看得出來,它現瘋狂跟剛才不一樣,剛才是精神上有障礙,現卻純屬**受著折磨。
它一會撲打著翅膀亂叫,一會又走著腦血酸病人才能走出來步伐,反正折騰一大通它終噗通一聲倒地上。
我和巴圖沒急著動彈,怕鬼凰後裝暈,而魔君卻帶著卡家兄弟拿著烏金網奔了過去,把鬼凰後纏死死。
接著我們又遠路返回,奔著極地洞穴而去。
我們走後,這洞穴出口並沒發生太大變化,那石門也只是略微升高一些後就停止不動。
光看洞穴外環境,我沒發現有馬陸王存,心說這幫蟲子還是喜歡穴裡環境,沒了外敵入侵,它們倒又舒舒服服窩巢穴裡享受著生活。
但它們這種幸福生活很就被打破,我們吆喝著一二三後,一同合力拽著烏金網把鬼凰後拋了進去。
而且為了防止鬼凰後醒來後逃出洞穴,我們還把烏金網攤開封出口上。
我和巴圖拽著一邊,魔君三人負責另一邊,我們躲石門兩旁靜等洞中奇變。
沒多久洞裡就打了起來,雖說妖與妖之間打鬥少了人類才有喊殺聲,但時不時飄出粉霧也讓我清楚意識到,這場戰鬥有多麼激烈。
也不知道鬼凰後是不是被粉霧炸體嚇住了,反正有好幾次它都退到了出口處,要不是有烏金網擋著,它肯定會逃之夭夭。
我發現這烏金網真是個寶貝,它不怕熱,也不怕馬陸王噴出來毒水,我記得湘西捉屍王那次,烏後也拿烏金絲纏過鬼凰後,但那時鬼凰後沒變異,噴是黑毒,一下就把烏金絲給燒斷了,這次鬼凰後不會噴黑毒,這讓我覺得無比慶幸。
看著鬼凰後要逃,巴圖也不客氣,拿著玲瓏棒隔著烏金網對它當頭一打,硬生生把它打回去接著戰鬥。
這樣過了一刻鐘,洞穴裡再無動靜,可我卻納悶了,心說兩妖相鬥必有一死,要是鬼凰後勝了它也該叫幾聲出來,要是馬陸王勝了那也該爬出一隻傷員來,不可能這麼巧合同歸於吧?
我對巴圖使了個眼色,那意思咱們是冒險探頭看看還是接著等?
可還沒等巴圖回答,洞穴裡再次熱鬧起來,只是這次傳來不是咯咯聲,而是清亮鳳鳴。
我一下慌了神,心說我們不會這麼點背一番使壞下真造出鳳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