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黎徵還是穩當站著,狗販子即將撲到他身前那一刻,他大吼一聲,「喏!」並平推出雙手。
他雙手並沒什麼特別之處,但他袖中卻詭異閃出兩道黑光,直奔狗販子腦門射去。
我一直仔細盯著,但饒是如此也沒看清這黑光是什麼,尤其黑光落狗販子腦門上後又很速游到他倆頭髮裡。
也說這邪門勁,這倆狗販子突然間站定身形,拿出一副丟了魂架勢,隨後還哆嗦起來。
乍一看他倆哆嗦樣子很像打擺子,但我明白,他們異樣肯定跟黑光有關。
黎徵再次出手,對著隨後趕來狗販子同樣喝了一聲喏,袖口中又射出多道黑光。
我對他這神秘手段看連連咋舌,打心裡也對這少年另眼高看。
這群狗販子沒有一人有機會出手就被治服,還都站起了方隊,黎徵背個手穿插他們之間,看看這個又瞧瞧那個,倒像是個教官。
隨後他把眼睛閉上,嘴裡嘀嘀咕咕起來。
我聯絡著巴圖跟我說過大峽谷事,結合著黎徵舉動,猜測出這少年正跟狗販子通靈,而剛才那些黑光就極有可能是偽蠱。
我一直不知道這所謂通靈到底能通到什麼程度,但不久後黎徵給了我答案。
他睜開眼指著這些狗販子說,「他們罪孽都很重,尤其是這個人。」他特意指著麻三,「他還姦淫過很多婦女。」
我愣住了,不可思議看著巴圖。
雖說巴圖沒我表情這麼誇張,但從他眼神中我能瞧出他也被震撼不輕。
黎徵走回我倆身邊,客氣問道,「兩位前輩,要按門巴族規矩,這些人都要受到很嚴厲懲罰,但這裡不是雅魯藏布,還請您們做主。」
從個人角度出發,我贊同少年說法,這些狗販子一定要嚴罰,至少也得他們身上卸下一個零件。
而巴圖沉默稍許後問道,「黎徵,這些人要是還活著,你能通過通靈監視他們一舉一動麼?」
黎徵點點頭,補充道,「只要他們體內偽蠱不死,我就能與他們通靈,哪怕以後我回到雅魯藏布,隔著千里距離也能通過施法與他們心心相通。」
巴圖點頭說了聲好,又講了自己計劃,「這些狗販子確實該死,但除了麻三以外,其他人還可以給個機會改過自,黎徵,我意思你明白麼?」
黎徵嗯了一聲回答,「既然前輩發話了,我一定遵從,而且我會隔斷時間就跟他們通靈一次,看看他們都做了些什麼,真要改過,我絕不找麻煩,但還是心存邪念,我會安排他們橫死。」
雖然黎徵只說了短短幾句話,卻讓我頭皮發麻,我覺得這小子得虧是個正派人物,要是走上歪門邪道保不準能惹出多大禍。
黎徵又打量起我倆來,甚至也一改他客氣作風,伸手向我脖頸摸去。
脖頸可是很敏感位置,尤其打鬥時,要是被敵人摸上了保準性命就交代到這了,看著黎徵這舉動,我潛意識裡有種要躲避想法,但卻硬生生止住了這個念頭,板正站著任由他作為。
黎徵摁住我脖動脈,沉默少許,又翻起我眼皮來。
我發現這少年真不客氣,哪個地方敏感他就對哪裡下手,而且「折磨」完我,他又用同樣動作折磨起巴圖來。
等他停手後巴圖問道,「黎徵,我們體內什麼情況?怎麼會被金蟾用意念控制呢?」
黎徵回答,「巴圖前輩,你說金蟾來自於我們峽谷,也叫赤黃靈蟾,有純雄和雌雄合體兩種型別,雌雄合體型靈蟾產出卵如果沒有純雄靈蟾幫助,這卵只能孵化出正常蟾蜍,但這卵要被純雄靈蟾授陽了,孵出來就是靈蟾。」
我聽明白了又接話道,「你意思是說,我和老巴吃過沒授陽靈蟾,所以才會被金蟾控制麼?」
黎徵點頭,又說了一個秘密出來,「這靈蟾應該來自於一個靈蟾像中,據門巴族古竹簡記載,這靈蟾像被送到了清朝宮廷之中,當時這像裡一共封印了兩個卵,一個是純雄,一個是雌雄合體,這次咱們只發現了雌雄同體型靈蟾,而那純雄卻沒出現,依我看它很可能還靈蟾像中。」
我聽得心頭一緊,本來我以為這門巴少年出現後,這次捉妖事件就算完事了,尤其憑他這手段,進洞對付金蟾和妖狗那是輕而易舉。但誰成想還多出一個純雄靈卵說法來。
而且令我鬱悶是這少年又很客氣一鞠躬,指著洞裡說,「這洞是我一年前弄得,當時有急事纏身,就臨時把我寵物狗放到這裡,現今我任務完成要回雅魯藏布,既然這金蟾和狗都是大峽谷之物,索性我還把它倆帶回去,兩位前輩,你們保重。」
我一看他這架勢心說得了,這少年擺明不想插手幫忙,接下來找純雄靈卵事又落我和巴圖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