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巴圖不可能這時候開我玩笑,他說跑意味著正有危險向我靠近。
我想都不想撇下蛤蟆怪隨他就逃。
我逃還算及時,我倆前腳剛走,蛤蟆怪就跟觸電似抖了起來,尤其它雙腿就跟氣吹似脹大了不少,還發力之下硬是把捆好鋼絲抻松許多。
我明白蛤蟆怪回神了,可沒想到它睡一覺後竟變得這麼厲害。
我望著蛤蟆怪身邊鐵錘猶豫起來,琢磨著自己要不要冒險跑過去再給它掄上幾錘。
可還沒等我想好,蛤蟆怪倒是替我下了決定。
轟一聲響,蛤蟆怪破牆而出,而且它強橫力道帶動下,一小片牆轟然倒塌。
眼前這蛤蟆怪跟剛才又有了很大不同,它眼中黃光勝,身子加魁梧,甚至它繃著脖子哼哼幾聲,就啪一下把褲帶給硬生生繃斷了。
隨後它指指我又扭頭看著大錘,二話不說舉著錘子對準自己腦門砰砰砸起來。
它砸自己力道很大,看得我膽戰心驚不說,這樣砸幾次後,錘杆扛不住力道竟然居中折斷。
我誇張咧著嘴,一臉不可置信問巴圖,「老巴,這仗還怎麼打?」
巴圖也被震撼不輕,回我道,「沒個打,它連大錘都不怕,不把鬥蠱祭出來,咱們死好幾個來回都鬥不贏這蛤蟆怪。」
鬥蠱一直巴圖腰間褲帶上彆著,他說完就把錦盒拽了出來。
而且現時間緊迫,我倆根本就沒機會研究怎麼用正當手段開啟錦盒。
巴圖一拳砸錦盒上,又拿手一撕,強制把盒子破壞掉。
盒子開啟一瞬間,一道紅光乍起,奔著巴圖腦門射了過去。
我知道這紅光就該是鬥蠱,可等我看向巴圖腦門時卻丁點異常也沒發現。
我不由嘆了一口氣,心說鬥蠱入侵人體速度也太了些。
巴圖抖起來,鼻子止不住往外噴血。
我對他這狀態既害怕又稍有嫉妒,害怕是他這又是抖又是流鼻血,身子別受不了。而嫉妒是,為什麼我倆同樣站鬥蠱面前,這死蟲子選他不選我。
倒不是說我沒事愛找虐,只是覺得被鬥蠱附體後,自己整個人都被會洗髓易筋,就算變異時間不會持續太久,但能親手消滅這蛤蟆怪,那也絕對是件大人心事。
蛤蟆怪和鬥蠱都是大峽谷來客,它當然瞭解鬥蠱威力,看著巴圖一抖它就嚇得呱呱亂叫幾聲,還不由得退後兩步有了想跑衝動。
我急了,心說這時候蛤蟆怪可別跑了,巴圖剛「嗑完藥」,它要是跑了老巴藥不是白嗑了?
我吆喝一嗓子,對著蛤蟆怪罵起來,還故意向下豎起大拇指對它挑釁,試圖打消它逃跑念頭。
蛤蟆怪也真不受激,被我幾下就弄得來了火氣,蛙鳴著向我走了過來。
我得意樂了,拍著巴圖後背說,「老巴,我使命完成了,剩下都指望你了。」
巴圖狀態好了很多,鼻血也止住了,只是聽我說完他卻苦笑回我,「建軍,我是覺得體內有股力道上竄下鑽,但這力道還沒被我驅使呢。」
我一愣,心說原來你還沒變異完,那我把蛤蟆怪叫來幹什麼?
但現不是自責時候,看著即將走來蛤蟆怪,我和巴圖對視一番,一同說道,「跑。」
院子地方小,我倆不打算這狹小空間裡跟蛤蟆怪周旋,全都對著牆頭跑去。
巴圖身手本來就好,一翻身利索蹦了出去,可我就不行了,跳到牆頭還要頓下身子緩口氣。
也就是這麼一耽誤,蛤蟆怪趕過來把我給抓住了。
它拽著我褲子用力一扯,我整個人又摔回到院子去。
我摔得還挺狠,甚至躺地上眼裡全都是星星,雖然打心裡我也想爬起來,但說什麼也使不出力道來。
蛤蟆怪猙獰盯著我看,又抓著將我舉起來。
我心裡好無奈,心說自己怎麼這麼倒霉,剛才用大錘砸它屁股是巴圖,我就一打下手,可它從牆裡鑽出來後就指著我賴我打它,現好,巴圖沒事人似站院外它也不去追,又欺負起我來。
我被弄得來了火氣,但一時間也真奈何不了它。
我試著手抓腳蹬,可還是沒逃出被它拋沙袋命運。
它拋我力道奇大,把我丟出去老遠,而且落地後我還止不住滾了好幾圈。
這下我老實了,身子跟團軟面似,甚至腦袋還處於半昏迷狀態中。
蛤蟆怪搖搖擺擺走到我身邊,正要接著對我施暴,這時巴圖又翻到了牆頭上,還隔遠對蛤蟆怪撇了一個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