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這麼一說既無奈又著急,但就是沒辦法,看著食鬼又把手伸到護欄處時,我一咬牙心說不行老子跟你拼了,砍到護欄蹦出去跟你一決雌雄。
看我拿出一臉發狠架勢盯著這手看時,巴圖猜出我倔脾氣又犯了,他急忙出言吆喝住,又拿個鏟子從鍋底弄了一下子燃燒柴火出來,奔到我這裡對著窗戶全扣了出去。
食鬼受蛇魅附體本身就冷,相比之下對熱東西是害怕,它被扣了一身火,疼得哇哇直叫。
我逮到機會也不管這炭火是不是自己扣得,拿出很誇張笑法衝著窗外笑起來,算是對這食鬼來次報復。
隨後我又模仿著簫老三動作,對剩下那三扇窗戶進行防禦。
這次我算體會到了,除了剛才那食鬼外,其他食鬼都笨,我用菜刀一通輕砍下來,雖說沒砍斷它們手指,但也給它們放了不少血。
這麼一來食鬼都老實了許多,甚至它們也不知道是不是整體密謀了,都同一時間停止拽護欄。
我和簫老三聚一起喘口氣,趁空我還問了一嘴,「老三,你覺得這幫食鬼接下來會幹什麼?」
簫老三皺著眉搖搖頭,那意思他也搞不懂。
我倆沒鬆勁,警惕等待著。
過了半分鐘,一顆石子從房頂落下砸我腦袋上。
我挺鬱悶,尤其自打捉妖以來,自己這腦袋就沒消停過,不是中鳥屎就是中土屑、蟲子,這次自己屋裡,竟然還能被石子砸中,這讓我想不明白。
我抬頭看了一眼,可就這一眼一下把我嚇住了。
我相信這不是自己幻覺,屋樑正以一種極其輕微速度左右晃盪著。
我心說不好,我們三人太點背了,現正跟著妖鬥得熱火朝天,沒想到地震還來湊熱鬧,尤其現地震話,我們三絕對太被動,不說屋子塌了被砸個好歹,就算沒被砸傷也要不得不正面面對那八個食鬼了。
但為了應付即將發生地震,我也顧不上以後事,急忙抱個腦袋找個牆角蹲下來。
其實我這動作沒毛病,也是躲避地震一個基本常識,但巴圖和簫老三不僅沒像我這樣,反倒還都愣神看起我來。
我看他倆這麼不積極,急忙擺手說,「你們躲,晚了就來不及了。」
簫老三拿出一副不可思議架勢看著我,又打個嗝反問,「建軍,你發什麼瘋,你做這樣子幹什麼?怕一會被食鬼擒住不習慣先模擬下投降動作?」
我覺得不對勁,問道,「沒地震?」
簫老三指著一面牆跟我說,「地什麼震吶,那幫食鬼被我們打怕了,舍了窗戶都去推牆啦。」
我緩過神也知道剛才那石子是怎麼回事了,說白了都是八個食鬼惹禍,它們一起推牆力道不小,竟把屋樑都給推晃盪了。
巴圖喊話打斷我思路,吼道,「建軍,你和簫老三頂住,我這鍋水開了,不出一分鐘蛇魅準保死。」
我知道形勢到了關鍵時刻,但問題是我和簫老三怎麼個頂法成了問題。
後我倆想了一個笨招,八個食鬼外面推牆,我倆就裡面反推著牆,給它們卸力。
可我倆力道跟八個食鬼相比明顯是小巫見大巫,尤其我為了多使勁整個人都背靠著頂起牆來,還拼命蹬著腿。
也就勉強堅持了一分鐘,哄一聲響,這堵牆上漏了一個大洞,而且趕巧是,這洞就挨著我背後,一個食鬼手一下抓住了我胳膊。
我和簫老三為了全力頂牆都沒拿武器,看我被抓,我倆一時間都束手無策。
而且這麼一耽誤,又有兩個食鬼把手伸進來抓住了我。
我想逃,但根本就掙脫不開它們,只覺得自己被一股強大力道拽住,隨後一陣恍惚中我就到了飯堂外。
我整個人竟被這幾個敗家食鬼硬生生拉了出去。
尤其我還四腳八叉仰頭躺著,這八個食鬼一同湊到我面前爭前恐後拿著一副看怪物眼神打量著我。
我突然覺得自己太憋屈了,畢竟自己是正常人一個,卻被八個怪物把我當成怪物看。
而且還有一個食鬼突然撅起了嘴向我臉前湊了過來。
我心裡連連叫遭,心說巴圖那邊怎麼還沒動靜,要是再晚一些,自己被食鬼給吻了,那今後我這爺們不知得落下多大心裡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