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懶得再想,扭頭問巴圖怎麼想。
巴圖盯著棺材說了他看法,「外面八口中一定躺著那八個食鬼,看架勢它們是守衛中間那兩口棺材,而中間棺材裡一定棲息著蛇魅王。」
簫老三也趁空插嘴,「老巴說沒錯,它們一定是這麼分佈,而且憑我觀察,這處是個極陰之地,這八卦也是個陰陣,用來給中間兩口棺材灌陰氣,咱們要小心些,照此看蛇魅王不簡單。」
我被簫老三這麼一說,心裡覺得慎得慌,但也沒想到退卻,反倒使勁拍了拍胸口給自己壯壯氣勢。
巴圖又指著就近一個棺材說,「咱們試著去開棺,我和老三負責掀蓋子,建軍你就拿槍旁邊等著,只要見到食鬼,你就開槍。」
開槍是我強項,對這種分工我毫無異議。
別看我們沒拿撬棍之類東西,但巴圖和簫老三也有能使上勁傢伙事。
巴圖用刺刀,簫老三用棗木劍,他倆一左一右分立棺材兩旁,而我也舉槍作瞄準狀。
這棺材蓋沒釘釘子,他倆默契一同發力,一下就把棺材給撬開了。
我怕棺材一開食鬼暴起傷人,索性棺材稍露個縫隙時就扣動扳機打了一槍進去。
這裡躺著確實是個食鬼,我這一槍也正中它小腿上,但出乎我意料是,這食鬼竟然喊起疼來。
它啊呀啊呀使勁叫著,尤其棺材蓋掀開後它還疼得坐了起來。
我不客氣,掄起槍托對它腦袋狠狠砸了上去,本來我以為自己這一槍托只能把它打老實些,可沒想到它卻被我打暈了,噗通一聲砸回棺材裡,嘴中還連連吐起了白沫。
我愣住了,不相敢信用槍捅了捅食鬼,發現它不是裝出來後我對巴圖他倆說道,「幾日不見食鬼怎麼變得這麼廢物?」
巴圖琢磨稍許,搖頭否定道,「建軍,這棺材裡躺不是食鬼,或者準確說他以前是食鬼,但現是工人了。」
看我一臉不解,他又拽起這工人身子,用刺刀從他身下挑出一條死了蛇魅來。
這蛇魅身子軟軟,周身也沒了寒氣,而且還有了腐爛跡象,明顯死時間不短。
我問巴圖,「這到底怎麼回事,這裡是蛇魅大本營,它怎麼能安樂中死亡呢?」
巴圖沒急著解釋,又不客氣把這工人褲子脫了下來。
我望著他褲子上一片狼藉明白了,還望著中間那兩口棺材說,「老巴,這都是蛇魅王幹得好事?」
巴圖贊同嗯了一聲,「建軍,咱們晚間看到這裡白霧凝聚其實就該是蛇魅王取精之時,雖說咱們對蛇魅王不瞭解,但我敢肯定它正異變之中,咱們算是趕上時候了,要是晚一些趕來讓它異變成功話,那可就不好對付了。」
我和簫老三一通點頭,接著我們三向中間那兩口棺材靠去。
畢竟按巴圖分析,外圍八口棺材裡,躺都是工人而不是食鬼,他們對我們構不成威脅,可實際卻跟巴圖設想有了偏差。
突然間中間一口棺材裡傳來咯咯咯笑聲,而與笑聲呼應,外圍剩下那七口棺材蓋子都被推開,七個食鬼猙獰坐了起來。
我心說不好,想舉槍搶先發起攻擊,但我還是晚了一步。
這些食鬼沒從棺材裡走出來,反倒個個腮幫子一鼓,對著我們吐起口水。
其實把它們吐叫做口水還真挺不恰當,不客氣說那就是冰塊,而且被他們一吐力道還不小。
我們三都被砸挺慘,甚至巴圖帶頭喊了一句撤退後,我們爭先恐後向遠處逃去。
巴圖防護好,受傷也輕,我只顧著抱腦袋,雖說身上被打得隱隱作痛,但目前看我也沒什麼大礙。
簫老三就比較慘了,或者說他運氣不好也行,他鼻子上捱了一記,弄得鼻頭腫起來老高,尤其我看他那樣都有種想笑衝動,心說這時要拉個外人過來指著簫老三鼻子說這是被口水砸出來,保準沒人信。
而簫老三使勁搓了搓鼻子後,氣得哇哇叫起來,拎著棗木劍又不甘心向那七個食鬼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