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們繳納了入城費,自然可以進城了。」金若離沒說話,但金若離身邊的一名城衛軍出言道,他似乎知道金若離的尷尬所在,如果讓金若離親口回答,那絕對是一種屈辱。「那麼就多謝了!」戰無命毫不客氣地在地上將天命教那些弟子的乾坤戒全都摘了下來,而後竄成一串,搖晃著走到城門口,自那一串乾坤戒之上摘下一個,遞了過去,道:「這位城衛兄弟,你看這一個乾坤戒裡的東西夠入城費不?」
那人一驚,想了想,還是接了下來,雖然這是天命教弟子手上摘下來的,但是卻是戰無命摘下來的,他如果不接,那說不過去,人是戰無命殺的,這東西也可以說是戰無命的戰利品,他們沒有理由拒絕。
「夠了,用不了這麼多!」那名城衛軍淡然道。
「這個多餘的就你和眾位城衛兄弟去喝杯酒什麼的,沒有你們讓我留下來解決恩怨,我也賺不了這麼多的乾坤戒不是,這天命教的弟子就是送財童子,原本不想要,結果硬要送上來,所以有好處大家一起分享嘛。」戰無命突然像是和這名城衛軍非常熟絡一般,直接攀談起來。
「做好你的本份!」金若離都有些看不過去了。
那名收下乾坤戒的城衛軍正欲應聲,戰無命卻笑道:「這位城衛兄弟,不用理他,因為一會兒他的腦袋就不屬於他的了,我說過,他的腦袋我必取之。」
戰無命此話一齣,頓時所有的城衛軍的臉色頓時大變,當著他們的面如此囂張地要取自己隊長的腦袋,眼前這個少年簡直是天不怕地不怕,不知道死字怎麼寫。但是想到剛才金若離與戰無命的賭約,他們不由得全都選擇了閉嘴,因為這個時候並不合適插嘴。
「好漢子,這才是英雄男兒!」遠處有人出聲讚道。顯然,戰無命的囂張讓許多人側目,同時也讓人覺得解氣。修行男兒,如今能夠如此快意恩仇者已不多見,戰無命雖然囂張,但是卻並不讓人討厭,當然,金若離例外。
「金隊長,記得我們在之前的約定嗎?如果我處理完了我的恩怨活著回來,那麼,你我將會有公平一戰。當然,現在我也可以給你一個取消的機會。只要你當著城門口所有人的面,向我認個錯,那麼,我也不會太過和你計較你之前的行為。」戰無命以一種高高在上的目光掃視著金若離,語氣裡卻顯得無比大度和寬容。這讓許多人聽了不由得一陣惡寒。
以戰無命的這種語氣,要是眼前這位城衛隊長真的當眾道歉了,那麼,以後他就不用再在虛空城混下去了,更沒有臉去帶這群他的部下。再者,金若離如此年輕便能夠成為城衛隊長,其自身的實力和天資讓他擁有常人難及的驕傲,這種驕傲讓他不會向任何人低頭。戰無命如此高高在上地對他說話,那絕對是一種莫大的羞辱,但是這種羞辱還顯得十分寬容和大度。這不得不讓人對戰無命這樣的一個對手高看了幾眼,簡直是一個氣死人不償命的對手!
「既然你想要找死,那麼,我就給你這個機會!」金若離再也受不了戰無命的這種囂張,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將死之人一般,他的驕傲根本不會容許別人如此對他,尤其是同階之中。更何況這裡是在虛空城,一個別人的修為被壓制在戰帝巔峰,而他的修為卻可以提升到二星戰聖的層次,至少比戰無命要高上兩階,如果他還不敢戰,他可以自己去死了。他心中暗自發誓,一定要讓戰無命受盡羞辱而死,方解他心頭之恨。
「雲叔,你們先進城吧,我解決了這位金大隊長之後就來找你。說不定你到了進入眾生之城的傳送門的時候,我這邊便已經解決了,如果你怕麻煩,可以在城裡逛逛也行!」戰無命扭頭向雲紫炎淡定地道。語態無比囂張,似乎在他的眼裡,這位金大隊長根本就是一個不堪一擊的螻蟻。而且這話當著這麼多的人面前說出來,只差點沒把金若離氣得吐血,可是人家戰前吩咐,你總不能讓人家戰前不可以說話吧。但是戰無命這話說出來確實是太可氣了。
一旁圍觀者許多人已將戰無命提升到了絕對危險的物件,最好是不要有任何招惹的可能。不是因為戰無命的戰力如何恐怖,而是因為戰無命簡直就是一個心理戰大師,這還沒出手,便已將那二星戰聖的城衛隊長金若離氣得心浮氣燥,面紅耳赤,幾欲瘋狂。這樣的對手,無論其實力如何,都有其可怕之處,而事實上,戰無命的戰鬥力根本就沒有人敢去懷疑。千手魔神何聞西的死便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而在片刻之前,驟然出手,一人在瞬間斬殺百餘名天命教弟子,已展現出其恐怖無比的殺傷力。因此,許多人已暗暗將戰無命列入了最危險的同階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