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偷術很強?」齊夏挑了挑眉。
沈炎蕭勾起唇角,小手一揚,小小的手裡赫然間握著七張印有麒麟世家徽章的地契。
「……」齊夏那張一百零一號的笑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裂縫。
這不就是他剛才拿來壓賭注的七家拍賣行的地契嗎?究竟是什麼時候到這小鬼手裡的去了!他明明記得自己已經將地契放入納……
臥槽!他手上的納戒呢!
齊夏震驚的看著自己光溜溜的爪子,再看看沈炎蕭右手手指上突然多出來的那枚極度眼熟的納戒……
「噗哈哈!居然有人能從這隻鐵公雞身上拔毛?艾瑪,不行了,我要笑死了!」唐納治極度沒有氣質的笑攤在椅子上。
楊昔和嚴雨的嘴角也微微上揚。
很顯然,他們之中沒有任何人發現了沈炎蕭的舉動,他們壓根就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出的手。這個小傢伙就在他們眼前,表演了一次華麗的偷術,如果不是她故意讓他們發現她的勝利果實,只怕他們到現在也還矇在鼓裡。
「你覺得呢?」沈炎蕭挑挑眉,頗為不屑的看著某隻狡猾的狐狸。
齊夏的心理素質何其強大,立刻就恢復了往日笑眯眯的模樣。
「很強。那麼作為彌補,你是否願意加入我們?」
「加入你們?」沈炎蕭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