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珏!!」唐納治驚訝的看著眼前的沈珏,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齊夏鬆了口氣,看著消失已久的隊友,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你這小賊,那天溜得還真夠快的。」
沈炎蕭笑眯眯的看著灰頭土臉的四個人,隨即注意到了神色有些不太對勁的嚴雨。
「他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疲勞過度。」楊昔道。
沈炎蕭知道楊昔刻意隱瞞了一些事情,不過她也不想多加追問,倒是對四個人如今悽慘的模樣很感興趣。
「我說你們幾位少爺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她很厚道,她絕對不會嘲笑他們如今的狼狽樣。
齊夏苦笑道:「說來話長,倒是你這段時間都跑哪裡去了?看你的模樣應該沒有和其他隊伍碰面才是。」沈炎蕭衣著整潔,和剛剛進入暗夜森林時沒什麼兩樣,倒是他們這群隊友一個比一個慘。
沈炎蕭聳聳肩道:「隨便轉悠了一下,順手做了三瓶解藥,本來是打算找你們在哪,給你們送過去的,沒想到這麼巧就遇到了。」
「什麼!」唐納治噌的一聲從地上站了起來,他震驚的看著沈炎蕭道:「你說你做出瞭解藥?」
作為勵志要成為一名高階藥劑師的唐納治,他在看過那張藥劑配方之後就已經確定,那東西絕對不可能會由一個藥劑師新生配出來,那張藥劑的難度絕對超出了一名新生理解的範圍。
可是沈炎蕭卻突然說,她已經做成了藥劑!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