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高處的齊夏,早已經吟唱完了咒文,此時正懶洋洋的側躺在巨大的岩石上,笑眯眯的看著早已經嚇得尿褲子的眾多學生。
「……」
這是怎麼個意思?這個變態吟唱了半天到底是什麼高等魔法?
一群人緊張的盯著躺在岩石上的齊夏,發現這貨不但沒有一點暗示的意思,反倒拿起了手邊的一顆野果啃了起來。
「大家這邊出來,乖乖排隊,不要擁擠!」一個無比欠打的聲音從人群最後響起,只見唐納治正拿著一個口袋,笑嘻嘻的站在兩個光盾的銜接之處,兩面光盾也在他身邊開啟了一條足夠一個人通過的缺口。
「……」眾人徹底無語了,他們終於醒悟過來,齊夏那個禽獸壓根就沒有放什麼高等魔法,他之前完全是在嚇唬他們好不好!!
嚶嚶,不待這麼玩的,都嚇尿了有木有……
一名最靠近唐納治的劍士,怯生生的走到了出口,他看了一眼笑的無比奸詐的唐納治,低著腦袋如鵪鶉一樣的從出口走了出去。
可是沒等他整個人走出去,腦袋上就結結實實捱了一下。
那人捂著腦袋,抬起頭,卻發現唐納治另一隻手上居然拿著一塊「板磚」!!
「吶,徽章。」唐納治抬起拿著口袋的那隻手,在那名劍士面前晃了晃。
那劍士直接傻眼了。
「恩?」唐納治又晃了晃自己手上的板磚。
「……」劍士欲哭無淚的將自己胸前的徽章摘了下來,放在了唐納治的口袋中,隨後掩面淚奔出去。
有了第一個人做示範,後面的學生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自己要怎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