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納治很鬱悶,他比誰都鬱悶。
看著三個好奇寶寶一樣的損友,他只能嘆息道:「我如果說我和別人打擂臺,賭注是那個人贏了可以在沈嘉怡臉上畫只大烏龜,結果我還輸了的話,你們會相信嗎?」
齊夏三人面面相覷。
他們調侃歸調侃,但是唐納治的實力卻擺在眼前,別說聖羅蘭學院裡找不出一名劍士分院的學生可以和唐納治對抗了,放眼整個龍軒帝國,在同年齡段也絕對找不出幾個可以和唐納治對打的。
「你又招惹到哪路神仙了?」齊夏眼角帶笑。
唐納治瞥了他一眼,小聲道:「吶…如果我說,和我上擂臺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蕭蕭的話,你們會相信嗎?」
此話一齣,三隻禽獸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古怪。
「你是說,你剛才和蕭蕭打架了?」齊夏挑眉。
唐納治白了他一眼道:「請用切磋!我是那種會隨便打架的人嗎!」
三個禽獸用眼神表達了回應——是!
唐納治嘔血。
「把你們剛才的經歷說說看,我分析分析。」齊夏笑眯眯道。
於是唐納治一五一十的將之前發生的一切全部複述了一遍。
齊夏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眯著眼睛看向一臉鬱悶的唐納治。「你是說,你因為保護沈嘉怡和別人上擂臺,結果結束後遇到了可能是蕭蕭的小鬼,還把你打敗了?」根據唐納治的描述,齊夏幾乎可以肯定,那個行為不按常理出牌的小鬼,絕對是沈炎蕭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