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炎蕭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事實上,修是什麼種族對她而言都不重要,他們是盟友,不可分割的盟友。
至少在修完全恢復之前,他們永遠不可能成為敵人。
她死,便是他的滅亡。
不再好奇修的來歷,沈炎蕭又開始鬱悶自己一頭銀髮。
她可以保證,如果自己這樣蹦出去,絕對會嚇死一票人,分分鐘就被日不落的人和妖魔當大熊貓圍觀了。
她不想讓人知道她的變化,因為她自己都還沒有弄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修,你可以把我的頭髮變回原來的顏色嗎?」
「可以。」
修的聲音剛剛響起,沈炎蕭便親眼看到自己手中的髮絲從髮梢開始逐漸變成漆黑一片,很快一頭銀絲變成了黑髮。
好在還有修,否則她真不知道要怎麼去面對其他人。
「你說我後面的封印解開之後,精靈的血脈會越來越明顯是嗎?」沈炎蕭摸著變回來的頭髮若有所思道。
「理論上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