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椅板凳已經成了一地的碎屑,摔破的瓷器撒了一地,除了一張床以外,房間裡的一切都被摧毀的徹底。
房間裡,除了龍飛和另外兩名中年人以外,還有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正抖著一雙手站在床邊。
「武叔、秦叔,快將父親綁在床上!」龍雪瑤果斷的下達命令,龍飛現在的情況不但會傷及旁人,也會傷及自己。
武閏和秦穹是暴雪傭兵團的副團長,他們立刻按照龍雪瑤的吩咐將龍飛綁在了床上。
被捆綁著的龍飛依舊瘋狂不已,雙手雙腳被束縛,卻始終在嘶吼咆哮,那副猙獰的模樣,很難讓人將他和中午沉穩和氣的他聯絡在一起。
現在的龍飛,就像是一直被激怒的野獸,毫無半點理智。
龍雪瑤滿眼心疼的看著自己的父親,清秀的小臉上溢滿了悲傷。
「都是我沒用,沒能為父親找到歡吸草。」龍雪瑤緊握著雙拳,咬著唇片。
武閏和秦穹為了制服龍飛耗費了不少力氣,兩人都已經是滿頭大汗,他們看著一臉自責的龍雪瑤忙不失道:「你已經盡力了,你們這一趟發生的事情,方邱都同我們說了,你能安全回來已屬萬幸。」
龍雪瑤只是苦笑,看著瘋狂的父親,她心如刀絞。
「父親還是沒有好轉嗎?」
「團長這幾日發作的更加頻繁了,魏大夫一直照看著,卻也沒見起效。」武閏嘆了口氣。
一旁一直負責龍飛治療的魏大夫一臉的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