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老實交代你魔箭手沒退步的事情?這可是你不厚道,你得自罰……」唐納治說著,伸出了四根手指。
「三杯…」
「噗!」坐在沈炎蕭身邊的南宮萌萌看到唐納治三三四四傻傻分不清,瞬間就把入口的茶水噴了出來。
沈炎蕭不准她碰酒,說她年紀尚小,又是女子,少喝為妙。
南宮萌萌本著唯師父命是從的原則,滴酒未沾。
「這事是我不厚道,我喝就是。」沈炎蕭哭笑不得的看著唐納治,心中卻泛起了嘀咕,她真的很好奇,修代替她的這幾天裡,到底是什麼個情況,怎麼會把這五隻禽獸嚇成這副模樣。
唐納治倒也罷了,就讓連齊夏那隻奸詐的狐狸都被他鎮壓了,實在是太兇殘了!
「姐姐…」藍封璃坐在沈炎蕭另一邊,小心翼翼的扯了扯沈炎蕭的衣角。
「怎麼了?」沈炎蕭轉頭看向藍封璃,這段時間藍封璃乖巧的很。
藍封璃看著沈炎蕭,什麼也不說,只是用那雙清澈的雙眸將沈炎蕭的臉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隨後又搖了搖頭。
「沒事。」
沈炎蕭聳了聳肩,先把自罰的三杯喝下去再說。
藍封璃抿了抿唇片,眼底有一絲的糾結,可是在看到沈炎蕭含笑的側臉之後,凝聚在他眼底的愁雲卻逐漸的散去。
他還要想什麼呢?只要現在在自己眼前的是姐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