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繆現在很後悔,為什麼要和沈炎蕭訂下那樣的賭約,沈炎蕭幾乎已經將他逼到了絕路。
他根本沒有反悔的機會。
要是敢反悔,他就會成為千夫所指的物件,連帶著也會將整個清源部落的名聲帶入深淵。
這一場的比試,明明是水繆為了羞辱沈炎蕭,而故意定在了眾目睽睽之下的擂臺,可是如今,這卻成為了他自掘墳墓之處。
今日觀看了所有比賽的精靈,都會成為這一場事故的見證者,水繆沒有任何扭轉局面的機會!
水繆的雙肩垮了,他甚至已經感覺不到傷口的劇痛,內心已經被懊悔淹沒的他,只恨自己為什麼做事這麼的不止輕重。
有句話叫,凡事留一線,日後好想見。
可是水繆卻仗著自己的部落、自己的實力恣意的踐踏沈炎蕭和月光部落的尊嚴。
不作死就不會死。
沈炎蕭是絕對不會將同情施捨在這樣一個高傲自大的白痴身上的。
「我認輸,我會自請去月光海岸,但是,請你找精靈醫治他們的傷勢,他們會這麼做,也是因為我的緣故。」水繆拋下了尊嚴,還沒有徹底被汙染的靈魂,讓他為了同伴的生死對沈炎蕭說了「請」這個字。
「好。」沈炎蕭趕緊利落的應了下來。
水繆點了點頭,高大的身影帶著無比淒涼和落寞自擂臺的邊緣倉皇離去。
天際的豔陽,將水繆的陰影拉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