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還是階下囚的溫雅,如今卻已經坐在了朱雀的背上,高高在上俯視著這群精靈。
在溫雅的身邊,赫然間坐著一名面帶笑容的小少女,雖然年紀尚小,卻也已經顯露出風華絕代的跡象,眉宇間和溫雅竟然有幾分相似。
精靈王像是受到了重大的打擊,心頭宛如被壓了一塊巨石。
那孩子……
莫不是溫雅的女兒?
「你們想要做什麼?」精靈王深吸一口氣,強行將內心的絕望壓制下去。
沈炎蕭坐在朱雀背上,笑眯眯的看著臉色大變的精靈王。
「精靈王請放心,我並不打算做什麼,只不過有些事情想和你單獨談談。」
想要談判,最開始就要亮出自己一定的砝碼。
沈炎蕭這一場的賭局,要面對的是神月大陸最高統治者,這可不是人類的那些帝君可比的。
帝君撐死了能調動一個國家的軍隊,保不齊還有些面和心不合的將領在地下做小動作,可是精靈王卻掌管著整個神月大陸的精靈,一聲令下絕對沒有任何一個精靈敢於違抗他的命令。
權力象徵和精神領袖的雙結合,這樣的對手才是最可怕的。
沈炎蕭在賭,賭精靈王是想要魚死網破,拉著月光城所有的精靈和她的兩隻魔獸死鬥到底,還是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和她談談。
這也是不得已的辦法。如果不是為了儘快的找到自己的父親,沈炎蕭也不想選擇這樣鋌而走險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