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非歡點頭,「我知道。」
「你也是男的。」沈炎蕭道。
「是啊,如假包換。」蘇非歡說著還挺了挺沒有胸肌的胸膛。
「那你要怎麼個以身相許法?」沈炎蕭哭笑不得的開口。
蘇非歡一本正經道:「我給恩人做跟班啊!我這條命以後就是恩人的了,恩人讓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恩人讓我上山,我絕對不下海!」
沈炎蕭默默的扶額,原來是這麼個「以身相許」啊。
藍封璃皺著眉頭,根本不願去看那個呱噪的少年一眼,與其和這樣的人浪費時間,他寧願在沈炎蕭身邊做一會兒。
「恩人!你就從了我吧!」見藍封璃毫無反應,蘇非歡再接再厲。
「滾。」藍封璃冷的掉冰渣的一句話,直接甩到了蘇非歡的臉上。
「我死也不會走的!」蘇非歡不怕死的再次撲向藍封璃,結果就是……
他如斷了線的風箏,被藍封璃又一巴掌抽飛。
啪!
蘇非歡這次很悲劇的撞到了一旁的柱子上,他跌坐在地上,下意識的摸了摸額頭,看到指尖的鮮紅血跡,連眼一翻,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