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炎蕭暗暗挑眉,表面卻裝的無比膽怯。
洛克並沒有將沈炎蕭帶出這座大殿,反而朝著大殿的深處走去。
沈炎蕭覺得有些奇怪,她一個早上把整個大殿從上到下翻查了很多遍,幾乎每個房間她都有偷窺一二,可是除了那些專心修煉的人,她並沒有發現其他的可以之處,更別提鬥氣和魔法轉承的地點了。
莫不是這裡還有密室?
沈炎蕭一邊想著,一邊跟在洛克的身後。
在距離碎星宮七座大殿兩百米遠的一塊巨石後面,幾個風流倜儻的美男,正毫無形象的席地而坐。
自沈炎蕭進入碎星宮已經過去一夜,齊夏他們就在這裡蹲了一夜。
整整一宿,唐納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這荒野之處的蚊子多的令人髮指,他此刻是多麼想念嚴雨的光盾,如果有嚴雨在,這些蚊子根本就「傷害」不到他「嬌嫩」的肌膚。
「饕餮,你這麼吃下去,真的沒問題嗎?」齊夏坐在地上,單手支著下巴,看著蹲在一旁啃石頭啃的很開心的饕餮。
他一直都知道饕餮很貪吃,卻沒想到他居然貪吃到連地上的礦石都能往嘴裡塞的地步。
從出發到現在,饕餮的嘴巴就沒閒過。
隨行的食物消滅掉之後,這貨居然在土壤裡翻出一塊巨大的礦石抱著啃了起來,那畫面之兇殘,簡直讓齊夏他們的三觀盡毀。
「木有。」饕餮一邊啃礦石,一邊很認真的回答齊夏的問題。
作為被餓了一百多年的吃貨,饕餮對吃的熱度已經超過了一切。「蕭蕭那邊有訊息了嗎?」齊夏揉了揉眉角,雖然知道饕餮的胃是個無底洞,可是看著他這麼咔嚓咔嚓的啃石頭,他還真是有些擔心他會消化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