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爾的眉頭微微皺起。
沈炎蕭在一旁暗暗冷笑,這個亡靈少女她有印象,之前她讓這群學生蹲馬步的時候,這位一會不是這不舒服,就是那不舒服,各種藉口想要偷懶,她看在對方是女生的份上,讓戰野把她身下的火盆給取走,並且還讓她比其他人多休息十分鐘,可是就是這麼多的優待,到了這丫頭嘴裡卻成了虐待。
沈炎蕭雖然對亡靈還不算熟悉,可是她還是看得出來這群亡靈少年的極限在哪裡,這丫頭明明還有力氣,卻總是找藉口。她甩了幾鞭子嚇唬嚇唬她之後,這丫頭才老實了,結果這會倒好,一看到凱爾,直接就上去告狀了。
沈炎蕭也不反駁什麼,只是嚼著冷笑看著那名哭的可憐兮兮的少女。
「戰野,施樂,她說的是真的?」凱爾點名問道。
那名叫施樂的,就是第一個被沈炎蕭拍地上的倒霉蛋,他一聽自己被點名了,立刻抖了一下,遲疑了片刻才站了出來。
戰野低著腦袋,上前一步。
兩個傢伙都沒有開口。
亡靈少女見這兩個當事人一點反應也沒有,立刻就急了起來。
「你們怎麼不說話啊?凱爾導師在這裡,他會為我們做主的,炎帝不敢再欺負我們了。」
戰野咬了咬牙沒吭聲,施樂也把腦袋給低了下來。
說什麼?
說他們這兩個五大三粗的少年,被個小不點給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他們又不是女的,被這麼痛毆一頓,怎麼好意思開口!
少女沒有得到同伴的回應,更是急的不得了,她摸著眼淚對凱爾道:「凱爾導師,他們肯定是被炎帝野蠻的方法給嚇到了,可是我們真的被她虐待了,她讓我們做那些高難度的動作,還要堅持三個小時,稍有不妥她就用鞭子抽。」少女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