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炎蕭忽悠的滿載而歸,告別了院長和凱爾,春風得意趕回演武場。
剛剛來到演武場的入口,沈炎蕭就感到了一絲不對勁,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從演武場裡飄了出來,這種氣味和人類的鮮血的味道不同,獨屬於亡靈。
她今天給他們佈置的任務並不劇烈,怎麼會有學生流血?
沈炎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她立刻走入演武場。
在進去的一瞬間,沈炎蕭的臉色唰的一聲青了。
整個演武場裡一片混亂,原本都在練習的學生,已經橫七豎八的倒在了地上,一聲聲的低呼從他們的口中溢位,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掛滿了傷痕,地面血跡斑斑。
那些少年,在看到沈炎蕭的一瞬間,掙扎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努力的逼著自己站直了身子。
「炎帝導師……」一個一臉傷痕的少年侷促的看著沈炎蕭,眼睛裡寫滿了緊張和不安。
沈炎蕭的臉色陰晴不定,她的呼吸變得極為緩慢。
所有少年,都快速的站直了身軀,可是渾身上下的劇痛卻讓他們的身體產生了巨大的搖晃。
他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沈炎蕭的身上,緊張瀰漫在他們每一個人的身上。
「怎麼回事?」沈炎蕭的聲音異常的輕柔,白淨的小臉上找不到一絲表情,可是卻讓所有少年都緊張不已。
沒有人回應,所有少年都底下了腦袋,似乎在迴避什麼。
沈炎蕭眯著眼睛,在少年之中尋找戰野的身影,可是她卻沒有找到。
不止是戰野,就連施樂都不在演武場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