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炎蕭笑了笑沒說話,她伸手揉了揉饕餮的小腦袋。
第二天,沈炎蕭準時到了演武場,準備進行新一天的訓練,可是她剛剛走進去,就看到演武場裡所有學生已經開始了訓練,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佈滿了汗珠,很明顯,他們很早就已經過來,反覆的練習沈炎蕭之前一個月教給他們的東西,並且自發的分配為兩兩對戰,相互切磋。
「炎帝導師!」少年們注意到了沈炎蕭的到來,他們紛紛停下手上的訓練。
一張張滿是汗水的青春面龐,帶著充滿朝氣的笑容望著沈炎蕭。
「炎帝導師。」戰野和施樂從人群中走出來,來到了沈炎蕭的面前。
他們赫然間對著沈炎蕭彎腰鞠躬。
「我們給您惹了麻煩,真是很抱歉。」
昨日兩人自昏睡中醒來,就從其他同學的口中聽到了沈炎蕭和羅丘對賭的事情,這一切讓兩個血氣方剛的少年徹底震驚了。
戰野的內心充滿了愧疚,如果不是他和納肯之間存在矛盾,他和施樂也不會被納肯單獨帶走,沈炎蕭也不會因為他們的失蹤而跑去羅丘那裡要人,之後的一切也都不會發生。
沈炎蕭會和羅丘訂下那樣苛刻的賭約,全部都是因為他們。
這一刻,戰野是多麼的懊悔自己曾經的衝動,他犯下的錯誤,竟然要自己的導師來承擔。
「炎帝導師,我為我曾經對您的不敬,道歉。」施樂的聲音有些哽咽,他性子比戰野要開朗許多,一開始就沒把沈炎蕭當一回事,可是這段時間,他已經將沈炎蕭當做自己真正的導師,沈炎蕭為了他們這兩個曾經對她無禮的學生,不惜和羅丘對上,這份恩情,他們是無論如何也還不上的。
沈炎蕭看著戰野和施樂,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