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炎蕭暗暗鬆了一口氣,至少現在得到的訊息都還算是不錯。
亡靈之祖的到來,讓赤炎小隊上下激動不已,他們努力的剋制著內心的激動,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每一個動作都表現得近乎完美。
不過很可惜,從亡靈之祖出現,到落座,他的眼睛根本就沒有看過在場的任何一位。
他甚至連話都沒有說過一句,只是坐下,一旁的隨從們便殷勤的送上了各色菜餚。
一頓豐盛的大餐,很快就擺在了他們的面前。
對於味覺並不靈敏的亡靈,食物對他們的吸引力微乎其微。
赤炎小隊努力的保持著自身完美的表現,薩爾和凱爾在亡靈之祖到來之後,眼神和姿態也稍有收斂,一個個坐的筆直,眼睛盯著自己眼前的盤子,目不斜視。
冥夜渾身緊繃的像一根隨時會崩斷的弓弦。
最輕鬆的當屬沈炎蕭。
她只是在觀察,觀察亡靈之祖的一舉一動,至於亡靈之祖對她有什麼評價,她一點也不在意。
一頓飯,吃的索然無味,在場的每一位都各懷心事,所有目光和精神都被亡靈之祖所牽動。
當一桌子的美味被艱難的啃食完畢,大廳裡陷入了一片死寂,寂靜讓在場的每一位如坐針氈。
亡靈之祖不開口,誰也沒膽子先說一個字,所有人都在等待著他們的最高掌權者開口。
亡靈之祖喝下了最後一碗肉湯,優雅的拿起白絹擦拭了下嘴角,他終於抬起頭,看向了坐在餐桌旁的眾亡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