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的警告之下,吵醒正在睡夢中的沈炎蕭……
這無異於在自尋死路。
唐納治高昂的戰意,立刻就偃旗息鼓了。
「我們要不去廣場?」唐納治的氣焰明顯弱了一分,他就算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違抗修大人的警告。
一旁的楊昔扶額搖頭,「這麼多年了,你什麼時候能夠長點心?」
「我怎麼就不長心了!!」唐納治又咆哮了。
「你現在就是在自尋死路。」立曉唯為自己弟弟鞠了一一把熱淚。
「我怎麼了我?」唐納治皺眉,他沒幹嗎啊,這不是也沒打呢嗎?
「希望修大人可以手下留情,給你留個全屍也是好的。」嚴雨的語氣特別的惋惜。
「……」唐納治完全無法理解,自家小夥伴,為什麼這麼悲催的看著他,好像下一秒他就會被修給捏死一般。
「沒關係,明年的今日,我們會記得給你燒紙的。」齊夏神補刀。
「我到底幹嗎了我?」唐納治快哭了,他怎麼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麼。
「你吵到我了,白痴。」一聲帶著濃濃睡意的嘀咕聲從一旁傳來,唐納治立刻打了一個激靈,吞了吞口水,轉過身去。
只見沈炎蕭穿著一聲紅衣,黑色的長髮隨意的披散在肩頭,精緻的小臉上還帶著剛剛睡醒的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