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樓誠在包廂等著,手裡拿著茶杯,一直不停的看門的方向。
到點,門被一雙冷白的手推開。
他連忙站起來,拉開了對面的椅子,十分羞愧的低頭,「秦小姐,我夫人那件事我已經警告她了,她以後絕對不敢再找你。」
秦苒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杯子,輕輕晃著,慢悠悠的,「嗯。」
封樓誠觀察秦苒的那張臉,確定她真的沒在意,才坐回到椅子上。
他搖搖鈴鐺,讓人上菜,繼續開口:「最近有人在找錢隊,試圖查那件事。」
秦苒挑眉,挺不在意的,「哦。」
「聽說毒龍又出現了,」封樓誠頓了頓,又看她一眼,「三年了,你該走出來了。」
「封叔叔,吃飯。」秦苒拿手敲桌子。
「行吧,你的手好了?」封樓誠心底嘆氣,不過注意力又放到她拿杯子的右手上。
秦苒便放下杯子,攤開右手給他看。
封樓誠觀察了一下,傷口已經長上一層粉肉,就是縫過的痕跡還在,恢復的確實不錯,最近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松下:「那我好打報告了。」
大廚已經開始上菜了。
秦苒面無表情地盯著大廚手裡的白瓷碟子。
清蒸玉米加紅薯。
有什麼特別的嗎?
有什麼與眾不同嗎?
不是——
誰傢俬房菜是這玩意兒?
你是正經的大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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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雋最近一段時間一直拿手術刀對著人體模型比劃,因為他今天有個手術。
他一般差不多一個月接一臺手術。
來雲城差不多兩個月了,這是第二個手術。
雙休校醫室沒人,十分安靜。
程雋把校醫室的鑰匙都給秦苒留了一把,秦苒抱著電腦跟書坐在程雋的書桌邊寫習題。
忽然,「砰」地一聲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陸照影急急匆匆進來,他身後還跟著一臉鬱色的郝隊。
在校醫室四處找了一圈,沒看到程雋。
「雋爺呢?」陸照影喘著粗氣。
秦苒翹著二郎腿,她翻了一頁書,抬了抬眸,「你忘了他今天有臺手術?」
「艹!」陸照影一錘桌子,他一向以程雋為主心骨,眼下找不到頭緒,「還真給忘了。」
「我去找錢隊。」郝隊沒找到自己要找的程雋,直接轉身。
陸照影抹了一把臉上的汗,「他不一定見你,你等等我!」
「什麼事,這麼急?」秦苒目光從陸照影跟郝隊的臉上掃過,放下書,往後靠了靠,挑眉。
陸照影沒什麼要瞞著她的,燥鬱的開口,「昨晚郝隊讓程木查個東西,一直沒見到人,失蹤了。雋爺在手術一定沒帶手機,你去醫院蹲著,他一出來你就跟他說這件事……」
郝隊在知道程木失蹤就心煩意亂的,聽到陸照影竟然還跟秦苒解釋,他不耐的偏頭斥責:「你跟她說這些什麼?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