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準城,汾天軍營弱兵尋水,不到三個時辰,死傷近千人。只有狂兵團的人毫髮無傷,首領都沒喝水,他們怎會先喝。卻沒料這一遲緩,才發現準城的水不知何時已被下毒。
「首領!」蠻狐看著懷裡還抱著皇北霜的若問,「水裡有毒!」
若問收緊大手,低頭看了看這已經氣若游絲的女人,跑了一夜,她根本再受不得半點顛簸,胸口的傷也有惡化的趨勢。「傳令!集合士兵水壺裡的乾淨水!給我送過來!」
蠻狐卻低下頭回道:「首領,已經搜過了,一點都沒有了!」
若問眉頭一皺,「這裡離汾天還有多遠?」
蠻狐回道:「快馬跑也要三天!」
「休息兩個時辰,然後日夜趕路,三天之內一定要回汾天!」若問抱著皇北霜跳下馬,她乾燥枯白的唇貼在他胸口上,任他的心跳如何猛烈,依舊叫不醒她緊閉的雙眼。
若問飛快地將她抱到屋裡,兩人靠在床上,蠻狐等人趕緊站在一邊。
「水……」皇北霜已經開始夢囈。
若問眉毛一挑,二話沒說將腰上的劍抽出一半,左手嗖地一蹭,掌心上瞬間劃開一道深深的口子,熱血,汩汩流下。
他把手放在皇北霜嘴邊,「喝!」
或許是血的腥氣刺醒了她,她噁心地扭動頭,若問有些煩躁,乾脆用蠻力蓋上她的嘴。大概真是渴極了,她沒有掙扎太久,沒一會便大口大口地吸入唇邊的血水。
「嘶……」若問被她吸得有點疼,低頭看了半天,一手撥開她貼在額頭上汗溼的頭髮,居然低笑了起來,「我的血味道好麼!」
蠻狐狼頭幾個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卻是陡然有些不好意思,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首領常常當眾與女人尋歡的,為何這回什麼也沒做,卻讓他們覺得有種不可再看的尷尬?
「看什麼看!出去!」若問似乎也有些厭煩,目光瞥了一下呆在一邊的手下。然後又看著格心薇和若嵐緋問,「你們也出去!」
格心薇悲傷地看著他,最後一個踏出了房間,玉手輕輕關上大門,好像那裡面,是見不得人的秘密一般。
「我和她有什麼不同?」她有些發怔地站在門口,傻傻自說自話。
「眼睛顏色不一樣吧!」若嵐緋問笑了起來,「以後床上又要多一個人了!」
格心薇聽了這話,卻是一聲譏笑,「愚蠢!」
站在門口無所適從的,當然不止這三個女人,還有眼睛瞪得牛大的狼頭和蠻狐幾個。
「怎麼辦!好想瞧瞧,首領會做什麼!」蠻狐有點抓狂般的猛撓自己的頭。